,我对这样的事情也很愤怒,这群人该吃一次苦头了”
“钟师弟真深明大义”
陈玄目光一转,笑出声来他向来不愚笨,还因为前世看过大道争锋的缘故,对溟沧派宗门的内部明里暗里的争锋有一个很直观的了解,所以钟穆清现在略显稚嫩的手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溟沧派内,世家和师徒一脉不敢说是势如水火,可明显是相互竞争,你来我往,非常激烈钟穆清拜在掌门一脉的第三代弟子孟真人门下,属于师徒一脉,能够有机会挑唆或者助势世家内斗,绝不会放过在钟穆清看来,陈玄背后是陈家,被困在堂前的二十几口子背后也是世家,双方只要斗起来,斗得越激烈,师徒一脉这个渔翁就能越得利
遇到这样的事儿,钟穆清岂能不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手法糙了点”
陈玄洞察此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目光一亮即使钟穆清以后会是内乱后的溟沧派的十大弟子之一,非常耀眼,成就不低,可现在还未成长起来,不但修为境界和以后没法比,其他很多方面都有因为阅历不到而呈现出的稚嫩和不成熟
未来的钟穆清会是十大弟子,而此时此刻的钟穆清,只是一个好不容易从下院中晋升上来的年纪轻轻的真传弟子啊
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为何,陈玄只觉得豁然开朗,浑身上下都活泼泼的,说不出的舒服,有一种通明轻松
来到此世界后,他对以后在溟沧派内乱后出现的鼎鼎有名的人物都很谨慎,甚至过于谨慎,无他,因为在他前世所看的书中,《大道争锋》里面出类拔萃的人物没有一个简单的,不但天赋过人,还智慧如海,有勇有谋对上这样的人,很有压力啊
而现在,他压力大减!
于是陈玄大袖一摆,嘴角带笑,道,“一言为定,到时候,还得师弟站出来给我作证说话”
“一言为定”
钟穆清还以为陈玄没有看出自己的意图,心里暗自高兴
“对了”
陈玄又想到一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钟师弟,听你讲你此来是取螭生丹的,这个你得承我的一个人情要不是我提前来到这里,拦下了这群嚣张的家伙们,这三枚螭生丹就落入他们手里了”
“这个,”
钟穆清愣了愣,发现还真是这个道理,这个少年虽然会有小算计,本着志不同不相为谋,挑拨下世家内斗,但是很讲理的,不会赖账,于是他反应过来后,点头道,“我记得了”
“钟师弟爽快人”
陈玄笑了一声,大手一挥,吩咐自己带来的人,道,“把堂前的人都带上,我们回去”
“喏”
众人答应一声,过来后,提起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少年们,跟拎着小鸡子般,就往外走
“且慢”
这下子,倒是急坏了还在里面的韩副掌院,他疾步而行,口中念念有词,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