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下绕斗柄玉如意,缀着星斗之纹,袅袅生姿,她携着韩茜玉过来,目光在陈玄面上稍一徘徊,似在打量,旋即收回,对陈泰和,道,“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也离开此地?”
“不错”
陈泰和环顾四下,见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白云冉冉,升腾而起,在谷中渐渐漫过阁楼,他听出眼前这位女真人的示好之意,点点头,道,“我们正好顺路,一起走”
“走吧”
两位真人,一人携带一个,离开这峰头
龙渊大泽,东北地界
延胧陆洲,西南
这里有一建筑,倚山而建,下尖上平,其阶九层,四周栏槛上阶之上,以藤木为架,再起六层高楼,去地十丈,超出周围所有的建筑,孤高特立一架铜钟悬于楼巅之上,古朴的纹理延伸在钟身上,每个刹那,纹理都在变化,引动下面的气机升腾
陈观猎站在高处,看着下面或在打坐修炼,或在参悟经书,或在祭炼法器的年轻人,他略显柔和的面部线条上,映着天上的光
看了一会,陈观猎目光一转,看向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何文远,笑了笑,道,“这陆洲是比不上落宵洲热闹的,是不是有点失望?”
何文远暂时没有说话,龙渊大泽东北地界之上,有落宵,延胧、神垒三座洲陆,皆是在登扬陈氏名下其中延胧陆洲为旁系庶出弟子居所,而落宵洲,则为陈族嫡脉修道人聚集之地至于那神垒陆洲,则在清源广华钧明洞天之下,为陈太平真人修道之地,除却少数得其看重的子侄辈,等闲之人,不得擅入一步
在世家中,嫡系和旁系之间的差距大如鸿沟,而像五大姓这样的家族,嫡系和旁系之间的差距只会更大正是这样,比起嫡系子弟所居的落宵洲,旁系子弟所居的延胧陆洲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让人觉得挣扎中有不甘,不甘里有无奈
何文远身为十大弟子之一,自有气度,他看在眼里,过了一会,才道,“延胧陆洲是比不上落宵洲,可这样的大洲也不是一般世家能够比拟的”
“你们觉得不甘,只是时刻盯着落宵洲,以落宵洲的标准要求,希望自己也能有”
说到这里,他心里叹息一声
他是陈家赘婿,如今高居十大弟子,位高权重,可他原本的家族却只是一介寒谱,族中的弟子资源之拮据,绝不是眼前延胧陆洲的陈氏旁系子弟所能想象的要是他家族的子弟能够有延胧陆洲这样的地盘,那直接起飞
可延胧陆洲的陈家旁系子弟却一点不高兴,反而内心积蓄了不少负面情绪,只能说,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在对比中更能放大
何文远掩下自己的情绪,他来此地,有自己的目的,于是又开口道,“要有所改变,不能只怨天尤人,不去行动,这样的话,永远不会有改变”
“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