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这样的自己
明知是自己伤他太深,明知应该远离他不再把痛苦折磨带给彼此,可今晚却……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该这样的
她不能这样,不能
早就有了决定了不是么?
自己和他没可能了啊不是么?
可是……
为什么自己还是很难过?
别墅外,此刻大雪依旧纷飞,寒风习习,而别墅内,紧抱着自己的江蔓清觉得很冷
她迷失了,找不到自己
……
夜,深了
门把转动,紧闭的房门被打开,江聿琛在门口站了片刻,而后走了进去
床头微弱暖晕的灯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人的面色潮红
皱眉,他伸手摸上
有点烫
想到先前她在阳台那看了那么久的雪,江聿琛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身,他悄无声息离开
片刻后,他端了杯退烧冲剂去而复返
坐在床边,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喝了口药,随即俯身贴上她的唇渡药,和先前她的办法一样
“唔……”
他听到了她闷闷的一声嘤咛
明知不该,可这种时候,贴着她的唇,听着她无意识的难过声音,那么勾人,江聿琛只觉有股火直接蹿了出来,挡也挡不住
眸色,渐暗
江聿琛退开,幽幽凝视着她
“唔……”
又是一声
她似乎很不舒服,可偏偏下一秒,他看到她的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唇!
明明是无意识的动作,根本没什么意义可言,可江聿琛的眸色还是在瞬间变得暗如泼墨,那股好不容易压下的邪火似乎也有卷土重来之势
他从来就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下一秒,他低头,重新将她的唇含住!
辗转,吸.允,啃噬……
说不清到底是在发泄,还是惩罚她的逃避绝情
吻得越深,江聿琛内心最深处的蠢蠢欲动就越强烈,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让他唯有一个念头——
要她,彻底占有她,甚至是……囚禁她
“唔……”
忽的,他听到了身下人不满的嘤咛声,她的脑袋还动了动,像是在试图躲开他的吻
眸色一冷,江聿琛索性单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则是缓缓往下,扯开了她的睡袍带子……
良久
江聿琛停下,呼吸粗重,他盯着她,眸色幽暗
灯光下,她的唇红肿不堪,带着点儿湿润,愈发的勾人
他闭了闭眼
片刻后,他伸手替她穿上睡袍,接着起身去了浴室,不顾发了一身汗,更不顾身体状态,冲了个冷水澡
只是,再冷的水今晚似乎都压不下他内心深处的躁意
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他脑子里都是床上那个女人,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
小腹处的那团火燃烧得越来越旺,江聿琛闭上了眼
二十分钟后
江聿琛带着一身寒意走出浴室
他一眼就看到了江蔓清身上的被子被踢掉了,抿着唇,他走近,面无表情替她重新盖上被子
偏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