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烟上床,即使在昏暗里,笑容也很迷人
他的声音带着沉睡和病态的沙哑,在耳边泛起一阵颤栗的痒,闻烟愣了愣,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趁着她愣怔,谭叙深的吻已经蔓延到了她唇上
他也不想操之过急,但控制不住
闻烟回过神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一阵血腥味从彼此舌尖蔓延,但谭叙深依旧没有放开,闻烟又用力地捶在他的胸膛和后背,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但谭叙深却越来越紧
直到最后,闻烟快要窒息了,谭叙深才放开她
“谭叙深,你就应该发烧被烫死,出去!”闻烟很后悔刚才一时心软,拳打脚踢地想把她踢下床
闻烟的力气一点也不小,谭叙深很疼,但更乐在其中,他从背后抱着她,心满意足地将她圈在怀里:“不,要抱着睡”
怎么都挣扎不开,闻烟呼吸紊乱,唇边好像还残留着血腥味,她舔了一下,忽然不气了
以前他们家养了一条狗,也总喜欢半夜爬上她的床
第二天吊完点滴,闻烟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谭叙深退烧后感冒又越来越严重,他已经好多年没怎么生过病了,这一次倒是来势汹汹
“爸爸,我们去医院吧”易阳趴在谭叙深腿上,小脸皱在一起
“没事,快好了”谭叙深笑着摸了摸易阳的头
其实感冒要比发烧好很多,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
“那后天圣诞节,我们可以在家种棵圣诞树吗?”易阳边要求边控诉,“去年圣诞节都没有陪我!”
奶声奶气的话,将两个人的思绪同时拉回去年圣诞节
海市,圣诞节,迪士尼,烟火下梦幻的吻
视线不小心撞在一起,闻烟面无表情地率先移开了视线,谭叙深笑了笑,脸上的轮廓很柔和
“好,下午我们一起去商场”
中午吃过饭,谭叙深和易阳上楼换衣服了,闻烟出神地望着客厅里她的行李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像是雕塑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是来到这里的第四天,她的病已经好了,谭叙深虽说感冒很严重,但也不会有大碍
过了片刻,闻烟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护照、身份证、以及钱包和各种证件都拿了出来,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又不动声色地将行李箱拉上放回原处
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闻烟不慌不忙地坐在了沙发上
“收拾好了吗?”谭叙深下楼走到她身边
“嗯”闻烟淡淡地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
“那我们走吧”谭叙深拉着闻烟的手,另一只手拉着易阳
在他身后错开一步,闻烟望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平静的眼眸渐渐变得复杂,也难得的没有挣扎
这段时间天气好,有时候吃过午饭他们会出来走走,但去市中心还是第一次
闻烟和易阳坐在后面,窗外的景色很好,她却有些心神不宁
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