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吊诡毒辣来形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少年丧母,青年弑父弑兄——更别提他前段时间还跑去砍了七海诛王,生母的情夫除了母亲,头顶的长辈全被他宰了个遍,不提他超群的实力财富,就因为这个,其他S级也有些怵他
瓦妮莎算是个例外,她就是这种混不吝的性格,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说两句,因此即便是大黑天,她也能毫不顾忌地揶揄
容鸿雪看了一会,说:“不是”
瓦妮莎愣了一下
不是,不是什么,这个叫易真的不是你小嫂子,难道是别人?
容鸿雪的口吻带着谜一般的淡然,十分理性客观地说:“这是我老婆”
楼上也沉默了,就连一直置身事外,冷漠神游的风雪客黎泽宇,也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左右无人说话,容鸿雪点一点头:“先告辞了,我去看看我老婆”
他头也不回地往下走,等到走出好一会,瓦妮莎·朔望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他老婆……知道自己是他老婆吗?”
黎泽宇破天荒地接了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漠然道:“我想,应该是不知道的”
等到容鸿雪下去的时候,打得破破烂烂的鸢尾庭院已经收拾出了大致的轮廓,易真正和李有灯舍心霸占了一整张完好的长桌,正在上面自调鸡尾酒和果汁,旁边的人没一个敢上前去打扰
经此一役,他们的地位再次上升了!从“打破等级藩篱的天才”,上升成了“打破星系藩篱的恶霸”
恶霸们怡然自得,自酌自乐恶霸李有灯还用调酒的奶油给恶霸舍心画了一抹白胡子,然后两个人乐呵呵自拍,自拍照发在社交平台上,就打个#成年TIME#的标签
易真的袖口被轻轻一拽,他回头一看,没人,低头一看,也没人,他抬起袖子,才发现袖子上拉着一只小小的黑手,手腕细细的长长的,蛇一样蜿蜒到灌木墙的拐角
易真:“……”
他放下酒杯,跟着小黑手,一路绕到灌木丛后面,容鸿雪果然就站在那里,花木扶疏,掩映着他幽绿的眼睛,和深邃的面容
“我刚刚和诺尔斯特见了一面”容鸿雪开门见山地说,“爱凡·阿佐特早在一月前因为触怒了皇帝而被关禁闭,今天你可以见到皇后、大王子和公主,但是见不到最小的那个了”
易真立刻转换心情,也单刀直入:“发现外来者的痕迹了吗?”
“不好说”容鸿雪将手指搭在树干上,“爱凡为他兄长的皇位考虑了很多,胧华星上利用星盗只是第一环他太蠢了,反而让人难以看出这是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七海诛王背后是一定有人唆使的,”易真说,“他对唐怀瑟之冠的在乎,以及能够倒流时间的手段……我有理由怀疑,是外来者将一部分关于世界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资助了他这次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