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更加喜欢了她
为了这样的刘泠,沈宴还不能杀了广平王——毕竟一脉相连,广平王一死,刘泠必然受牵连
沈宴对广平王说,“我可以不查下去,但之后,郡主的任何事,你们不得过问”
广平王诧异看这个青年:他以为沈宴至少会提让他想办法取消刘泠身上的这桩婚事但是没有沈宴只要求他们离阿泠远一点,不要管阿泠
这也是刘泠希望的
广平王沉默半晌,点了头他心中有对阿泠的愧疚,但只有那么点儿,还常常忘记他不是称职的父亲,或许阿泠跟着沈宴,会好很多
沈宴去寻刘泠
冰天雪地中,刘泠褪了鞋袜,坐在大湖边,雪白的脚伸在水中,拨着水玩雪还在天上飞飘着,身后烧着炉火的侍女们时不时看郡主一眼,对郡主的行为不敢苟同:这么冷的天,您把脚伸水里,你不冷吗?
刘泠其实还想跳水里游泳,但被所有人拼死拼活地阻止
“刘泠!”她听到某人沉声,语气带怒
呃一声的功夫,急忙缩起脚,回过头,却已经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沈宴刘泠仰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平静而淡然,看得沈宴心软
他蹲在她面前,将她提起来抱入怀里,俯身为她穿鞋袜刘泠搂着他肩,眼中有了得意之意——她就知道,每当她露出这种“天地茫茫,我自孑然一身”的空落眼神,沈宴都会被她打动
屡试不爽
沈宴的气息,扑在她脖颈上,让她瑟缩一下,“你母亲当年,是被你父亲谋杀的广平王妃并不知情”
“……嗯”刘泠埋在他怀中,懒洋洋的,小猫一样,乖乖应了一声,如此柔软
“听我说,”沈宴让她抬头,看自己的眼睛,“你母亲,不是你害死的在你走之后,你父亲见过她这些年,你父亲一直瞒着你这件事,也瞒着王妃这件事他把过错推在你身上,为了证明他和王妃的清白但他们并不清白”
“我知道,”刘泠说,“沈宴,我全都知道”
她怨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一直很清醒
“所以你不该为你母亲的死买单,你只是被你父亲利用”
刘泠摇头,“我是害死我母亲的人之一,我知道”她笑一声,“我一直觉得我该死”
她这样说的时候,下巴磕在沈宴肩上,越过沈宴肩头,看到湖心站着的她母亲影子刘泠已经长成了十五岁的姑娘,不,马上就十六了她母亲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柔弱,和当年一模一样,站在湖心,泪眼朦胧,向她伸出手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沈宴温和地问她,盯着她的眼睛
刘泠与他对视,“我觉得,我母亲不愿意我死,她想我活着对吗?”
“对,”沈宴说,“你是好姑娘,我也希望你活着知道吗?”
在一弯又一弯的黑暗中,遇到干旱洪涝,地震火灾,刘泠不停地打滚摸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