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姑娘的事吗?”
“……!”
岳翎察觉到身后审视的目光,她回过头,自嘲一笑,“你到现在,还防着我?我只是随意问一句,毕竟这几天,徐姑娘的事在陆家传的很热闹,我不会没听说过啊但你觉得不方便说,可以不回答我”
陆铭山愧疚看她,显然想起之前,他和陆家人冤枉岳翎是徐时锦眼线的事他满面尴尬,都不敢再和岳翎说什么,不敢对上岳翎的目光,以有事而匆匆告别
岳翎对他的离去无动于衷,独自坐在房间中,端起煮开的沸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茶盏,洗去盏中茶叶的余渍,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她望着煮好的茶,笑容温柔又冰冷,带着刻骨的仇恨和怨毒
茶中有毒,那药,乃安和公主所赐
岳翎在陆家被看管得很严,她不被信任她去求助刘泠,她觉得刘泠和自己一样恨陆铭山,她想杀陆铭山的话,刘泠会帮她一把但当日刘泠没有回应她,刘泠说,在她眼中,陆铭山不值得她动手
可是几日后,岳翎再见到刘泠时,却收到了刘泠肯定的答复
刘泠说,“陆铭山和陆家想杀小锦,我便要他死”她没有告诉岳翎,她是如何得知,陷害徐时锦的事,是陆铭山出的主意
岳翎其实从那时候才知道,陆家在对付徐姑娘之后回到陆家,再稍稍留意,她知道得更多
刘泠说她正好碰上一个以前为她看过病、现今云游到邺京的游方神医,要了些毒=药她给了岳翎其中一种,乃慢性毒,只要连着服用一个月的时间,便再也别想醒来只是醒不过来,却也不会死他会眼睁睁看着一切败落,却毫无办法
岳翎小心收了药,跟刘泠保证,“请公主放心,我绝不会供出公主”
刘泠无所谓,“你供不供出我都无所谓,没人会信,没人会对付我你,”她有些看好戏道,“你先管好自己,药只有这么一包,浪费了,我再不会跟你联系你被抓,也是你自己倒霉陆铭山疑心那么重,你怎么能说服他服=毒?”
岳翎但笑不语
陆铭山自是疑心重,他从没相信过岳翎但是他自负,岳翎以自己为饵,他自然也没办法抵抗
从那日起,岳翎陪陆铭山一起服=毒她屋中燃着催化的香,以各种借口,每日将陆铭山请来,陪她喝一杯毒酒,吃一口带毒的糕点,或随意什么岳翎的屋中,燃着丝丝缕缕的香气,每时每刻,都在辅助药入体
为了不让他疑心,她陪他一起服=毒
那都无所谓
她只要陆铭山死!
她被毁掉的一生,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陆铭山用性命偿还
如果是急性=毒就更好了……但公主自然不会为了下=毒,把自己给搭进去她只会做到这一步,之后,靠的就是岳翎自己了
公主很想陆铭山死吧?很巧,岳翎也一样
他同时爱两个女人,他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