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徐姑娘,他干脆劫狱,企图救徐姑娘出去!现在,整个邺京恐怕都被惊动了那是天牢啊……他胆子可真大!”
干得好!
刘泠先是一呆,然后在心中喝彩,喝彩后,想到现实,她开始着急
“那你现在去哪里?”刘泠下床,“沈昱是你们沈家的,他劫狱,你也脱不了干系啊锦衣卫还敢让你去抓人,不怕你徇私枉法?”
沈昱飞快说,“我现在去给沈家拿保命符”
他说完,飞鱼服已穿戴妥当,走到门边,手放到门上,却忽然被从后扑来的人抱住身后人急道,“拿保命符是什么意思?”
刘泠急急说,“你要亲自捉拿沈昱和小锦回来吗?不,你不能去!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
“刘泠!”沈宴眉目冷峻,庄重不苟,冷酷得不似凡人他像是她最开始认识的沈宴,一点都不好说话
“沈宴,你放小锦走吧她可能就这么一个机会了,你不能助她,放她一马总可以吧?”刘泠颤声,“再说,沈昱也是你们家人啊!你抓住他,虽然立了大功,可是别人怎么想你?大义灭亲吗?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沈宴被刘泠从后抱住,她的指甲掐着他手臂她的情绪激荡,让他不觉怔然
沈宴顿了一下,慢慢转身,抬起刘泠的下巴,借着昏暗的灯火,观察她的脸色她长发凌乱,几绺潮湿的发丝贴在面上,一张本就小巧的脸,变得更加瘦弱她脸上尽是水,眼睛里还在往下掉眼泪拽着他的手在发抖,望着他的目光尽是恳求
惶恐、不安、期盼、求助……
她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
沈宴心中发涩,有些难堪:他是冷血无情到了何等地步,让刘泠这么怕他?
她都不敢求他
原来她这么想要徐时锦平安,可是为了不给他惹麻烦,她从来没这么明确地表示出来过
夜夜难安、夜夜不寐,他都不知道,她是这么煎熬
刘泠心中怀着殷切期望,沈宴说他没法救小锦,她只能用自己的法子去帮忙她小心翼翼,唯恐把沈大人牵扯进来好不容易,听到沈昱要救小锦,什么也不顾了,她只想求沈宴放过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
不能救,放总不违背吧?
沈宴俯身,将她横抱入怀突然的动作,让刘泠惊吓,本能搂住他脖颈她观察他的神情,他神情淡漠,她的话,似乎在他那里一点影响都没有刘泠忐忑着,不知道沈宴是什么意思
沈宴将她抱到床榻上,在她面前蹲下刘泠面色瞬时苍白如鬼,直到沈宴手拖着她赤=裸的脚踝,慢条斯理地为她穿上鞋袜
沈宴抬起头,满腔知心的话,堵在刘泠那个惊怕有余的眼神中他无语半天,问,“你怕什么?我是洪水猛兽?”
刘泠干笑,“我、我以为你要给我下跪……我无德无能,不管你以什么身份下跪,我都担不起”
她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