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如果要说,又该从哪里说起?说到什么程度?
沈宴从不把公事和家庭摆在一起,不喜欢公私不分可从他跟刘泠开玩笑的时候开始,他就有些分不清了
去年他在江州见到刘泠,就知道她的身份广平王之女,是锦衣卫此行真正目的的人的女儿
他几次给了刘泠错身的机会,刘泠却还是走向了他
他对刘泠,并无利用之心诚然她那个样子,情绪总在边界点晃,他要用她,会容易很多但沈宴从没这么做过
他和她在一起,一直是私情,从来没有公事私办过
但刘泠会理解吗?
就算再厌恶,那也是她父亲当年她没有杀了父母,现在更不会再次举刀可是她的丈夫,却在一开始,就盯上了她的父亲外人看来,沈宴定是步步为营,一点点走进刘泠的心,从她那里套的情况,全用来对付她父亲他是心机深沉得可怕的人,娶刘泠,就是为了更好地对付广平王府刘泠成了一块踏脚板,在甜蜜的新婚后,便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用自己父母的血骨为踏脚板,走向权力顶端她如何能接受呢?
沈宴思索了一路,仍没想好该怎么说但他回到府邸,发现他不用烦恼了因为阖府清冷,刘泠根本不在府上
他们彼此无言了好几天,他次次回来,看到的都是一室冷清
因为广平王的事太烦,沈宴都快忘了这事他站在屋室中,看无人相迎,立在空荡荡的中心,默然无语半天
“沈大人,要换衣吗?”灵犀在门外叩了叩门,并有些讨好和谄媚道,“婢子们全天候着火,随时等沈大人就餐都是公主离开前安排给小厨房的菜单,沈大人要开饭吗?”
灵犀其实心惊胆战:因为刘泠在时,特别注意沈宴的饮食,每天都要拿菜单研究很久但刘泠走后,因为灵犀还没有完全熟悉新环境,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来去都毫无规矩可言的男主人,府上已经饿了沈大人好几顿了她问过原来的婢女,府上也没有给沈大人留饭的习惯,所以灵犀并没有错但是……但是如果刘泠回来,问起沈大人的用饭情况,灵犀觉得愧对公主把内务交给她管的信任所以在几次都无法摸透沈大人的回府习惯后,灵犀干脆决定,府上全天候着火,饭菜时时烹煮,汤水刻刻熬着,沈大人随时回来,随时都能吃上热食
刘泠不在的时候,沈宴的用餐实在无规律,实在是一个难伺候的人
他现在站在饭桌前,随意一眼,虽然都是他的偏好,他却没有胃口思索半天,沈宴平静离开这里,在灵犀愁眉苦脸中,回屋换了身常服佩上宝刀和美玉,沈宴拔腿往府外去
灵犀咳嗽一声,“这么晚了,沈大人还要出门吗?”她知道自己的话在沈宴那里没有震慑力,便补充道,“公主知道,会担心的吧?”
“她不会担心,”听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