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那个小兵别扭地走远了
老姚看公主那走路的姿势,实在奇怪,就咳嗽一声,跟沈大人解释,“他就是那样,小时候生了病腿不好使,走路就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可怜……”他甚至想编一个身残志坚的故事出来
沈宴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老姚抹把通红的脸,干笑一声,在沈宴那种“我就看你怎么往下编”的眼神中,说不下去了却能强辩一句,“反正那只是我的小徒弟,沈大人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正好有锦衣卫前来找沈大人有事,老姚总算摆脱这位难缠的大人他摸着一脑门汗,苦着脸:原来锦衣卫里的人是怎么跟人说话的啊
当晚,刘泠如之前几夜一样,抱膝靠着灶台入睡昏沉中,脑袋忽然一磕,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就看到月光倾泻下,沈宴蹲在她对面,伸出手,顿在半空
刘泠的心跳一下子不受控制,脸微红她惊吓地往后一躲,粗着嗓门,“你你你干嘛?”
“路过这里,听到你打盹声如雷,为防影响到别人休息,特来推你一把”沈宴神情淡淡的
“……”刘泠的脸涨得通红,勉强抑制住自己想瞪他的眼神:她才不会打盹
她磕绊道,“对不起”
沈宴看她半天,站起来
刘泠仍坐在地上,松口气,想着他总算要走了却听到头顶的声音,“起来”
“啊?沈大人什么事?”
“跟我回去”
“……为什么?”
沈宴低头,看着坐在地上那个目光躲闪的小兵,温柔一笑,“看你挺顺眼,想跟你彻夜长谈,有没有惊喜之情?”
“……”刘泠如被雷劈
她有些呆住,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听沈宴一声笑,他那种揶揄的笑声,她太熟悉了
刘泠若有所觉,心头一跳,猛地跃起来,以自己此生最快的反应,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沈宴比她动作更快,他从后面直接提起她衣领,把她往回拖刘泠挣扎,被他绊倒在地,胸口本就缠着布,这一下,疼得真是吸口冷气她被他完全压倒,滚烫硬实的身体,就从上方贴了上来他两只手拽着她的腰,把她箍在身下刘泠双腿并拢,挣的时候屈起,被他直接以手拢住
沈宴身下的这个人,便是一种抱着双膝全身屈起的姿势,像是母胎中婴儿的姿势
沈宴的牙齿舔上刘泠耳上的软骨,刘泠全身烧了般,气势全消
他将她掉个头,与他面对面
刘泠打个哆嗦,“你干嘛?”声音再装不下去了
青年俯眼看她,抬起她下巴,唇齿贴了上来,“果然是你”
刘泠快要哭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糟糕脸被涂得黑漆漆的,小兵服衬得身体又瘦又干,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沈宴都亲的下去?
他不光亲了下去,他的手还摸进了衣服里,摸得她打个冷战,全身发烫
几步外就有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