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喊人来抓我,偷偷笑算什么本事?”沈昱瞥她,张嘴就要大喊,“来人”
“喂”徐时锦连忙捂住他的嘴,硬是把他拖去暗处沈小昱放荡随性,喊人时声音根本没压住,那一嗓子出去……真是吓死她了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么多年,徐时锦可不想再体验小时候被沈小昱害得逃跑的惨痛经历
两人偷偷溜进来,却也不敢往前面去,怕被人发觉沈昱找到墙角的座位,台上风采有些被旁边的树影挡住,这处没有人做徐时锦并不在乎,沈昱更加不在乎,两人本着低调原则,就坐在这处,听着台上咿咿呀呀的戏曲
沈昱扫去台上,唱的正是梁祝中十八相送这最经典的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边走边唱,从书院唱到山下,从山下到长亭,一路登山涉水,临别依依,处处可见情深
台上落泪,台下心酸那求而不得的悲意,千古皆同沈昱转头看徐时锦,徐姑娘专注地看着台上,似真在用心听戏
十八相送啊……沈昱想着,他真是烦这种离别的话题
一次次的告别,一次次的转身,一次次的不见心里想过许多次的分离,真正轰然到面前时,依然让他难受,疲累,不堪
沈昱无聊地发会儿呆他的目光,移来换去,没有定处打个哈欠,他眼睛落在两人靠着的墙上树影婆娑映照,哗哗物动,在墙上映出千奇百怪的影子来微风出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动作
“小锦,你看”沈昱肩膀推推徐时锦,有些开怀
徐时锦听戏听得心脏被揪成一团,目中泪光闪烁,被沈昱推肩膀,伤感的气氛被破坏她一低头,就看到他的手照在墙上,做出一条小蛇的模样来在墙上映着的树影间穿梭,吐着丝,一伸一缩,何等的惟妙惟肖
“……”徐时锦又是无语,又是想笑,又是了然这正是她认识的沈小昱任何时候,他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总能找到好玩的东西来一面凸墙,他都能兴致勃勃地玩起手影游戏来,还请她一同欣赏
徐时锦的注意力,硬生生从台上感人肺腑的十八相送,落到了沈小昱的手影游戏上
她伸出手相叠,在墙上,便也扮出一只狐狸,跳向那条小蛇,扑了过去
沈昱手势立马变化,变成一只老虎,张开大嘴,冲狐狸吼一声
小狐狸瑟瑟发抖,被老虎叼起,成了口中餐
徐时锦皱眉,“换我来”
沈昱手包起,又一条小蛇出现
“喂”徐时锦叫他
“蚯蚓,是蚯蚓”沈昱说
一只小鸡点着头,将小蚯蚓叼在嘴中蚯蚓作惶恐状逃跑,在半路上,突然长出了翅膀,飞上天,变成了一只小鸟
徐姑娘扬眉,一只大鹰拍着翅膀,飞向逃跑的小鸟
但转瞬间,小鸟不见了,另一只大鹰出现
徐姑娘的手离开,瞪着沈昱
“别急别急……”他口上说
突然,老鹰倒栽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