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眼看着战绝那只手臂,竟然如蛇般诡异地起伏了两遍,随即响起一阵细碎的骨裂之声
只轻轻一抖,已经将战绝左臂的骨头全部抖碎!
战绝的惨叫惊天动地,另一只持刀的手顿时使不出力气,刀当啷一声落地,耶律祁好似拂去尘埃一般衣袖一拂,“砰”一声已经将战绝的身体甩在了前方山壁上
动作轻巧,一甩却如此大力,整个山壁都似在震动,簌簌落下发红的泥土,被大雨瞬间冲刷成沟,似横流的鲜血
战绝似一滩烂泥般软软滑在地上,再被一滩烂泥掩埋
山谷中有一霎的寂静,景横波觉得窒息,宫胤缓缓睁眼看了耶律祁一眼
湿透了的,发黑肤莹,眼眸似雪中黑曜石,透亮也透冷
耶律祁有点惋惜地看了看战绝尸首:“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呢?”
随即又看了看宫胤:“唉,好像输了”
“是又输了”宫胤眉宇淡漠“又”字咬字略重
“总有一天会赢的”耶律祁对的毒舌没反应,吹吹手指,咳嗽两声,收起了那瓶鲜血解药
劝慰战绝时情真意切,反击杀时反应却一点不慢,毫不犹豫且更利落
天知道搀起战绝时到底是什么打算,但景横波可以肯定的是,比狠,十个战绝也不是耶律祁的对手三个自己也不够塞牙缝
耶律祁抬头望上方,从对战绝出手开始,的属下也开始了对战绝属下的杀人灭口,反应快捷,十分有的风范
只是这样一来,的力量更加无法和宫胤即将到来的护卫相比
“看来,要先走了……”耶律祁轻轻叹息一声,拍了拍山壁,回头看了一眼,“祝好运”
景横波心中一震,忽觉这一句和这一眼若有深意,而且似乎是对着自己说的
雨幕如一匹朦胧的丝纱,隔膜了人的音容笑貌,那一抹笑容似一朵伴风而来的棠梨花,摇曳有风情,转眼宛转风中去
黑影一闪,耶律祁消失在原地,走得倒干脆
景横波心中总觉得不安,耶律祁那一眼留像极美,于她的感觉却像一个凶兆,她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左右看看敌人已经撤去,抬头看看上面宫胤护卫已经下来接应,按说应该很安全了
可是……
她忽然听见一阵低微的簌簌声
景横波扭过头,就看见先前被战绝撞上的山体,有山土源源不断流下,已经将战绝的尸体全部掩埋
怎么还在流……
景横波疑惑地看看四面的山壁,发现岩层十分疏松,山体多半是泥土,显出被雨水长期浸泡的痕迹……
宫胤忽然睁开眼睛,声音远远地向上传出
“速拿绳索,将们先吊上去……”
话音未落,“轰”一声巨响淹没了后一句话,那响声突然又剧烈,似无数人在耳边忽然炸雷擂鼓,震得景横波耳膜如被炸裂,脑袋里嗡嗡一阵乱响,一时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骇然转头,就看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