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观其神情气度,绝非常人,你务必慎重”
“此人武功非凡,且对左丘默敌意深重,绝非伪装”葛莲嫣然道,“当然,女儿必不敢全信他今夜且全力招呼侍奉好他,顺便监视着,待明日左丘家覆灭,再略施小计,他必定会出手”
葛深满意地点点头,却又道:“浮水部二王子失了未来妻子,必定暴怒你若不能将左丘默之事解决,这二王子妃,便还得是你来做你自己掂量清楚了”
葛莲低下头,恭声道:“事关女儿终身和落云国策,女儿焉敢不尽心?父王放心”
葛深点点头,看也不看她一眼,缓步离开
葛莲立在原地,大袖深垂,脸上笑容宛然如常,俨然恭送父王的孝顺女儿只是那袖子,在不断地微微颤抖
不知何时葛芍站在了她身边,注视着葛深的背影,冷声道:“伯父又为难你了?”
葛莲不做声,半晌嗤地一笑,声音娇婉,“谁叫我背着个‘妖杀蔽日’的命盘呢大王防我也是该当”
“说你生来妖气,必将敝金乌之光,动荡国本,不利王室”葛芍冷笑,“因此防你也罢,可防你还要没完没了利用你,连你的婚姻都要拿来给王子铺路,又岂是父亲当为?”
“王室无情,有什么好怨的”葛莲幽幽道,“我只是想左丘默此刻一定感觉到了权力的力量,而她也一定不知道,此刻,我想的,和她一样”
“嗯?”葛勺没听懂这句话,皱起眉头
“你看女王,她一句要保左丘默便保得她说左丘是她王夫,所有人就得闭着眼睛说左丘是男人同为女子,她的话,才叫话,她的活,才叫活”葛莲眼神定定的,宫灯深红的光掠过,映得她眼眸略呈血色,声音也忽然飘渺空濛,“和这样的女子比起来,你我简直不配叫女子而整个大荒,说话能被听见的女子,有女王,有襄国那个女摄政王……芍儿,你说,什么时候,我们说话,也能像她们那样,被所有人听见呢……”
葛芍霍然转头看她,葛莲却依旧直直地望着景横波背影,眼睛一眨不眨葛芍稳了稳有些不安的情绪,半晌,深冷地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败是非,也只有胜者定论识相的,各自不相干;不识相的,走着瞧吧!”
……
作为第一个被女王巡视到的部族,落云部在接待女王的礼仪上,表现出了一定的诚意
王宫正殿飞云殿席开百桌,锦毯铺地,宫灯高悬,珍馐流水般上席,舞姬的水袖漾起月色和宝光,曼妙的歌声如这无处不在的彩缎一般四处流淌,百官们躬着身,踏着红毯,鱼贯前来敬酒,每人的祝酒词都一大篇,每人的祝酒词都不一样,有时候还会即兴唱上一首,听得景横波只想赶紧醉死自己拉倒
当然,女王的酒,自然有三位未来“王夫”负责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