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麻木。
陈素山则故作沉默,实在手心沁出无数汗渍,杀几十万俘虏,都跟割草似的,招惹这尊人间阎罗,他们这批所谓名流,真不见得,有一线生机。
何况,还是主动挑衅。
道理,拳头,全部在沈卓这边!
下一秒。
沈卓敲敲手指,视线落在报纸上。
阿刁心领神会,蹬蹬蹬几步,就将缩在陈素山后面的叶言,一把揪了进来,动作之粗鲁,引来沈卓不断叹气。
叶言的脸颊,此刻还留着数十道清晰的指印,血红色,抬眼可见。
不用想,自家阿刁又暴脾气上头了。
阿刁古灵精怪,又岂会猜不透沈卓的心思?
她笑眯眯的捋动长发,佯装惶恐不安道,“我知道错啦,下次绝对温温柔柔,不主动出手打人,除非特别生气。”
沈卓没做声,一个女孩子
家家,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疯起来比男人还彪悍,也是头疼。
“做淑女实在太难了,你让我慢慢改嘛。”又是一番主动认错,只是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撒娇?
如此倾城绝色,撒起娇来,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何况阿刁的长相,即便在百万人口扎堆的杭城市,也能榜上有名。
换做其他男人,只怕早就拔不动腿了,然而沈卓依旧坐怀不乱,他伸手示意阿刁退下,然后指了指报纸,“你的文章?”
叶言战战兢兢撇了两眼,正是自己今天发表的刊文,内容没什么特别之处,仅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发表对沈菀那套院子的看法。
通篇慷慨激昂,深明大义,动不动就是,如果换做我叶言,该如何大大方方捐赠出这套房子,以为杭城本土的发展,贡献绵薄之力。
“是,是叶某所写。”叶言低着脑袋,答复道。
沈卓点头,“你在本土有没有房产?”“有,有的。”
叶言一头雾水,他既不知道沈卓为什么指名道姓要见自己,更不清楚,因何对这篇文章,如此感兴趣?
“杭城正在大力发展,要不咱挂牌售卖,然后所得款捐出来?”沈卓突然建议
道。
“凭什么?那是我辛辛苦苦花了大代价买的房子,凭什么卖了,然后捐出钱支持城市发展?”
叶言一下子急眼了,如果卖了,那岂不是要无家可归?这怎么能行。
只是,当他说完这句肺腑之言,整个人猛得意识到什么,再抬头,沈卓已经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沈,沈先生……”叶言倒吸数口气,心头发颤。
沈卓坐在原处,伸手示意叶言将脑袋靠过来,“你也知道心疼自己的房子?也不舍得捐钱支持城市发展?”
“既然如此,你哪来的勇气,摆出深明大义的姿态,一再要求别人无偿捐献自己的院子?”
“我,我……”叶言无言以对。
轰!
沈卓五指按落,哐当一声,叶言的脑袋与桌案同时炸裂,因为力度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