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在孔深丰办公室外敲了敲门，孔深丰在里头道：“请进tupue● com”
“孔教授tupue● com”宁亦惟推门进去，对孔深丰点点头tupue● com
“坐，”孔深丰指指他办公桌对面摆着的椅子，对宁亦惟道，待宁亦惟坐下，他发现了宁亦惟嘴上的伤，随口问，“亦惟，你嘴上怎么了？”
“碰伤了，”宁亦惟含糊其辞，“弄伤有几天了，我的凝血功能不太好，所以才没完全好tupue● com”
孔深丰听完他的解释，停顿了一下，告诉宁亦惟：“我父亲也有这个毛病tupue● com”
宁亦惟不知孔深丰为何要扯那么远，不过还是温顺点点头：“我的问题不严重，不太会影响生活tupue● com”
孔深丰点点头，又问：“你量子场论课上怎么了？刚才老周在我们群里告状tupue● com”
“我忘带书了，”宁亦惟以为孔深丰就是为了这事找他，有点不好意思，便解释，“不是故意的tupue● com”
但解释完了，孔深丰也没让他走，两人坐着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孔深丰问宁亦惟：“亦惟，你是不是有心事？”
其实孔深丰完全不是善于陪人聊心事的类型，这个问题看上去也是硬着头皮问出来的，宁亦惟本来想随便应付过去，却听孔深丰好似是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tupue● com”
孔深丰的年纪比宁亦惟爸妈还小一些，身高和宁亦惟差不多，比宁亦惟高一点tupue● com上次回来大概抽空去理过头发了，看起来便精神了不少tupue● com
和往常一样，孔深丰穿了一条半新不旧棉布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规规矩矩tupue● com像一个不修边幅的科学工作者，外加一个不太明白怎么做父亲的父亲tupue● com
宁亦惟和他对视了几秒，不知自己是被什么动摇了，也犹犹豫豫地说：“说出来您可能也要骂我tupue● com”
孔深丰对宁亦惟微笑了笑：“你说说看tupue● com”
“我想请假去趟澳洲，”宁亦惟说，“去找个人，不过这几天都有课，不知道该不该请假tupue● com”
孔深丰又笑了，揶揄道：“女朋友？”
宁亦惟赶紧否认：“不是tupue● com”
“那去做什么？”孔深丰不解地问tupue● com
“他家人在澳洲治病，我想去陪他，”宁亦惟说，他细细观察着孔深丰的面色，又说了一句很多余的话，“是我喜欢的人tupue● com”
“哦，年轻人是得有点儿冲劲，”孔深丰重新露出了笑容，说，“你要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