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觉得诧异,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这话
一张棋盘,两个男人分别坐在两边撕杀一旁的保姆王菊盯在那,时刻注意给两个男人添茶倒水
这盘棋已经下了近半个小时,可却没走几步,关键在于王常友的身上,一个人的‘性’格直接影响了他的走棋,拿起,放下,再拿起另一枚,再放下,每一步他都是深思熟虑,生怕下错一步,全局皆输对面的兄弟王常贵则有些焦躁不停地吸烟
“飞相!”王常友的棋子终于落下了,并轻声通知了对方一下,棋风很平和,如果这真是场战争,王常友也是位儒雅的将军,发动进攻前总要通知对手一声
“我吃!”王常贵见后冷冷一笑,心说你可真是大意,算计了半天最后还不如不算计,手拿一枚马,重重地落在相的身上,“啪!”的一声,他可没有王常友那么平和,每吃一子都是重重的落下然后得意地把对方的棋子高高叠起
“哎,不算,你这马怎么跑那去了,不算……”王常友急得满头大汗,青筋凸起,伸手想悔棋
“我的马一直在那里,是你只看到了我的小卒子,哈哈!”王常贵手拿对方的相,得意地扔向高空
一旁的王菊捂着嘴嘻嘻地笑出声来,望着两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像两个小孩子似的,感觉真逗,她哪理解此刻男人的心事
“哎,这小卒子虽小,可却大意不得啊!很多事情,就是败在这些小人物上面哦!”王常友‘抽’出一根烟,扔给对方一根,意味深长地说然后扫了一眼棋局,缓缓把大车退了回来
王常贵一边盯着棋局,一边不以为然地说:“小卒子虽不能忽视,可也不能过分的重视,不然就得不偿失啊!将!”说着话,大炮横扫,对着敌人的老帅
“梅兰找过你了?”王常友吸着烟,眼睛离开棋盘
“嗯”
“她想开工?”
“对,不但她想,我也想!这批工程关系重大,再拖下去闲言碎语太多了,也正好中了某些人的‘奸’计!”
王常友点头不语,沉默地吸着烟,良久才长叹一声,“常贵,不是我胆小,我现在就担心对方的那些小卒子背后,有高手哦!”
“那边有什么动静?”
王常友摇了摇头,“没什么动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所以我……我才更担心,总觉得这是一个大的‘阴’谋!”
“那你觉得工程不开工,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你也不想一想,他们如果真要查,不单单在这个工程上!”王常贵的语气很生硬
王常友掐灭了烟,缓缓地说:“要不……听听上面老头子的意思?”
“哼,什么事情都要问他,你早晚都要败在他的手里!”王常贵气恼地说,大手一挥搅‘乱’了棋盘,“不下了,不下了,遇到你这样的对手,活活把人磨死!”
“你呀,这脾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