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他提高了音量问道:“你是说……郎县长也在用离间计?”
“本来就是啊,你其实已经想出来了啊,不是都知道他想让你们这伙人分心嘛,那还不是这个道理!不对啊,你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没想通?”
“哎,我真糊涂!”张清扬气得拍了下大‘腿’,自嘲地说:“是啊,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原因,可就是差那么一丁点没有完全想通,那是因为我不相信郎县长会这么狡诈,说明我太骄傲了,这段时间过得太风光了,令我的大脑有些生锈失去了敏感!”
“就是,你来珲水以后一路顺风,所以总觉得别人不如你,想问题的时候就有着隔膜,看来有时候还真应该给你点压力呢!”贺楚涵顽皮地拍了下张清扬的脸,略带调逗之意。
“你说得对啊,骄兵必败,生活太顺了不是什么好事!”张清扬现在终于彻底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借用此次人事调整郎县长是一箭双雕之意,明着可以提拔自己的人,暗中也可以让张清扬的阵营内部大‘乱’,借用了他之前的反间计,没准此刻郎县长心里还乐呢,心说你小子之前让朱旭日和我分了心,那我也让你的人和你分心,看谁笑到最后!
很明显既使这次郎县长不能提拔成功自己的人,张清扬无论推举谁都会得罪自己内部的人,这才是郎县长想看到的事情。至于说县委办主任的位子,他只是借用一下而已。这样一想,看来郎县长此次无论如何都是胜方,早已经站稳了不败之地。长时间的沉默不语换来了一瞬间的猛烈反击,而且是柔中带钢,令人无法应战,张清扬这下总算见清了此人‘阴’险的一面,看来过去有点轻敌了。
“喂,那你下一步怎么办啊,他这条‘色’郎还‘挺’厉害的啊,都让你发愁了!”贺楚涵话语中讥讽着郎县长,是想让张清扬开心一些,要不然见到他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心疼。
“下一步……关键是我不知道马书记到底怎么想的,他这次更倾相于帮谁!”张清扬若有所思地说,说得底气不足,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马书记是暗中支持郎县长的。
果然,贺楚涵自信地说:“这还用想啊,老马头这次肯定支持老‘色’郎!”
“为什么?”张清扬到是没想到贺楚涵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你说他凭什么帮郎县长?”
“切,这个问题很简单啊,你说你为什么不把事情想得简单点捏?我看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好,我这次向你请教还不行嘛,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道理很简单啊,你想啊,自从你来珲水以后,一直是风光无限,好像所有人把焦点都注意在了你的身上,老马做为一把手他能高兴吗?那个……听我爸常说官场上的平衡之术,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