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艾言没有马上回江平,而是顺着那位热心少‘女’提供的线索,‘摸’到了那几所学校,采访了一些学生以及老师老师虽然说得比较中恳,可还是抱着家丑不外扬的心思,并没有把事情说全可现在的学生们什么也不怕,知道什么说什么,而且还添油加醋,只不过一天而已,艾言就收集到了一大堆有关朱海洋团伙等人向学生收取保护费、带动不良学生们群殴、欺骗‘女’学生外出喝酒然后强暴的材料
艾言怀着‘激’动的心情连夜赶回江平写稿,与此同时,张清扬正在田莎莎这里聊天
通过这件事,张清扬很自责,因为如果自己对田莎莎多关心一些,也就不置于发生这种事情了他拉着田莎莎的手说:“莎莎,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和我讲,没钱了就向我要,哥有钱!”
“其实你已经给我不少钱了,我都‘花’不完,可我爸他……”
“莎莎,以后不要给你爸钱了,你明天找个新房子,不要住这里了不是我心狠,其实你这样就是害了你爸爸!”
“哥,我明白了,以后……我就当自己是个孤儿,没有这个爸爸!”提到父亲,田莎莎就忍不住落泪
“傻丫头,你不是孤儿,你还有我啊……”
田莎莎低下头想了好久,然后才认真地问道:“哥,我……我不想让你帮忙是不想欠你太多,你……平白无顾的帮我太多了,我……受不起,我……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帮我……”
张清扬恍然大悟,看来这个问题田莎莎一定憋了很久,今天她终于问了出来,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答复,她的心里对自己永远会存在隔膜张清扬想了想,然后说:“莎莎,我给你讲一个男孩儿的故事他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一直被人骂做野种,可是他……”
张清扬把自己的故事,曾经痛苦的童年,以及一系列不公平的遭遇全部讲了出来,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外人提及自己身世最后讲完了他才说道:“莎莎,看到你我就想到了那个男孩儿,你们有着相同的命运,可又都自强不息,没有向命运低头,所以我就想帮帮你,我想看着你成功,看着你靠着自己的智慧改变生活,我……”
“哥,你别说了,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错怪了你的好意,对不起,我……”田莎莎又哭了,虽然张清扬没有明说故事中的小男孩儿就是他自己,可是她又如何不知道是他见到因为自己的误会而‘逼’着张清扬回忆痛苦的往事,她深深的悔恨和自责“没事,不哭,咱不哭,我只想告诉你,任何痛苦都是暂时的,我相信你能行,你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哥,从今天往后你就是我亲哥!”田莎莎双膝一软跪在了张清扬面前…三天以后,《双林日报》上重点刊发了记者艾言的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