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郝楠楠的声音,可却坐着没动地方,故意拿了份文件认真研究,给人一种日理万机的假像
“张县长,看您就是工作认真啊,可要注意身体!”郝楠楠走进屋内,见到张清扬并没有像过去一样迎出来,就知道领导对自己有看法了,可表面上却依然谈笑风生
“哟,真不好意思,我正在看份文件没注意到你过来了,请坐吧”张清扬客气了两句,稍微抬了抬屁股却是没有动地方
郝楠楠看着眼前的大男孩儿摆起领导的架子来,越发觉得他可爱了,笑道:“张县长,现在您可是官威十足啊!”
看着她上扬的嘴角,张清扬脸上讪讪地发热,他想不到郝楠楠竟敢如此刺‘裸’‘裸’地开自己的玩笑“郝县长,有事情要说吧?”他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似的问道
“哎,还不是钱多多的案子,最近没干别的工作,一直在跑法律上的事情,您说这个钱大发真不让人省心,仗着政fǔ里边有人,越发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坐在沙发上,郝楠楠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气愤地抱怨着,颇有几分小‘女’人的媚态
张清扬一见如此,装傻充愣道:“是嘛,怎么这事还没结束吗?我以为这个案子早就结了,却没想到这么麻烦看来都怪我啊……给郝县长找了一个苦差事!”
郝楠楠心中暗笑,虽然双方明知对方都在演戏,可还必需演下去,官场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明明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心理想的是什么,可就是憋着不说郝楠楠叹息一声道:“这怎么能怪您呢,要怪就怪我能力有限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案子早就结束了,却没想到钱大发不知道通了什么关系到延‘春’法院上诉了……”
郝楠楠气愤地把刚才王主任所讲的那翻话又讲了一遍,难免有添油加醋的成份,而且还暗中往朱旭日的头上引张清扬望着‘女’人眼角的几分怨气以及那两片晶莹剔透的红‘唇’,就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在室内迈着步子以转移自己的视线,思索良久后才说:“这也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我国的法律还不健全吧郝县长,你看这案子如何才能结束?”
“我看只能‘交’给高级法院或者邀请相关权威专家来审理了,不过……这样一来就对我们珲水县政fǔ的影响不太好……”郝楠楠为难地说,表情很有小‘女’人的味道,颦着眉嘟着嘴,令男人心生怜悯
张清扬情知她说得有理,如果珲水政fǔ连这么一件民工的案子都处理不好,还要拿到上级法院去审理,那可就说明珲水政fǔ能力有问题了他继续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突然间灵机一动笑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请一些国内权威专家组成一个团队来我们珲水为钱多多打官司,民工的案子是一个典型,应该得到法律界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