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么俬密的画面,你是怎么拍到的?”
“具体事情你就别问了,肯定不是什么正当手段!”吴德荣‘淫’秽地笑笑,接着说:“老同学,你想怎么办,我担心你和她的事早晚要流传出来!”
“我自有分寸,想把我拉尚‘床’可没那么简单!”张清扬冷冷一笑,“还真有人敢和我对着干,此人胆子真大!”
“谁让你得罪他了呢,现在有一些有钱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有钱了就谁也瞧不起”吴德荣长叹一声
“德荣,你不会这样吧?”
吴德荣摇摇头,然后很深沉地说:“我现在算是看开了,钱是什么东西,我这辈子就从没缺过钱,虽然现在也做生意,可只是想有件事做做我厌倦商场了,再过二十年,我就带着老婆孩子隐居”
张清扬万万想不到一向杀气很重的吴德荣能说出这翻话,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玩‘弄’着手上的相片,脸上‘露’出一丝拧笑
“你和刘梦婷还好吧?”吴德荣随口问道
“嗯,还行,只不过最近忙,好久不见了”张清扬眼前浮现出刘梦婷的音容笑貌,嘴角美美地笑了,“德荣,你离她近些,平时多帮我照顾照顾……”
“这你放心,咱哥俩是什么关系,你的老婆不就是……”吴德荣发觉这话有点别扭,就不再说什么了
张清扬猛烈地吸着烟,把脸藏在烟雾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今年的‘春’节,张清扬仍然不能与家人在一起从五年前离开延‘春’去京城上学那年开始,算上今年,张清扬已经有六年没有和老妈张丽一起过年了本来今年老妈想让张清扬去京城陪老爷子一起过‘春’节,这自然是老爷子的意思可是今年的珲水县不比往年,工作繁重,县党委会上确定初六就要上班,而且从初一到初五都会有两名常委带领下面各科室轮流值班
张清扬初三要来值班,再说年后不久贺楚涵就要离开,张清扬想与她多接触些时日,这次分别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同时如果家里只留下田莎莎一个人,他也不忍心小姑娘有家不能回的,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张清扬也担心她心情不好综合考虑了一下,他就打算在珲水过‘春’节了
腊月二十八这天,刘梦婷赶来珲水按往年来说,现在他已经和李强去江平陪李副省长过‘春’节了可是今年刘梦婷的父亲还住在铁窗内,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所以年三十这小两口就在延‘春’陪刘母,初一再赶去江平给公婆拜年刘梦婷只在年前有时间,‘插’空来看看张清扬
距上次分别已经快两个月了,两人的思念之情自是不消细说等刘梦婷从车上一跳上来,看到张清扬站在路边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双手绕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又蹦又跳地说:“清扬,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