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张清扬定睛去看,才发现她雪白的手掌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原来被瓷器的碎片把手扎破了
“你快起来,我帮你包扎一下!”张清扬把她扶起来
少‘妇’咬着牙说:“我家里有创可贴,你……你帮我贴上就行了”
张清扬便随意地问道:“刚才警察来找你什么事?”
“他妈的,别提了,他们怀疑我是诈骗犯,没事就事!”少‘妇’气愤地骂道
张清扬明白这是郭笑天调查她的借口他说:“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家了”不等她说话就走了,他可不想与她过分的亲密
“哎,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很下贱?”少‘妇’知道张清扬一直都在有意与自己保持着距离,所以才会有些惆怅地问道
张清扬微微一愣,拉着‘门’把手的手又放下了,他回头努力摆出一幅令人温暖的笑脸,说:“谁说的,我不这么觉得,真的!”
“真的?”
“真的!”
“你走吧”少‘妇’好像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说变就变待张清扬轻轻把防盗‘门’关上以后,少‘妇’才气愤地说:“真的个屁,一般这么说的,全是假话!”
贴在‘门’外的张清扬摇摇头,径走回到了自己家里这一刻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沉重,一想到少‘妇’因为遇到了自己就要惹上了大麻烦,他心里还真高兴不起来可是自己身在仕途中,身为刘家的一员,有些时候就要为整个刘家大本营着想,如果……如果少‘妇’不认识那么多政fǔ官员,不自称是钱副书记的情人,张清扬也懒得多此一举这些事说白了还不是要怪她自己,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怪谁呢!
这么一想,他仿佛就舒服了好多,进‘门’就脱衣,钻到卫生间里洗了个澡今天如果不去陪贺楚涵吃饭,他肯定会去西山别墅找梅子婷亲热,可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情洗完澡后,他就穿着睡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毫无想法地看着电视,睡觉又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着贺楚涵今天说过的话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恍惚中有人敲‘门’,张清扬打開房‘门’一瞧,正是对‘门’的少‘妇’她一身的酒气,脸‘色’微红
“有事?”
“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酒越喝越闷,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我……我不过去了,天……天太晚了”
“我草,天晚怎么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小子还怕我強‘奸’你啊?”少‘妇’暴了粗口,鄙夷地耸了耸肩膀,“谁不知道谁啊,你今天晚上不是也没人陪么?”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过去,但是张清扬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当重新迈进少‘妇’房间的时候,张清扬觉得自己是因为寂寞,今天晚上贺楚涵的话令他心情沉重,酒在这种时刻就成了好东西看样子少‘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