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宁的去路,一个生虚四层,两个五层,还有一个七层!
一个使刀,三个使剑
姜宁挑眉:“太守那小儿子做的好事你们知道吧?”
带刀的那个五层的壮硕汉子冷笑道:“一个生虚四层,一个凝血二层,也来太守府逞凶?”
姜宁没有理会带刀男子的不屑,只是平静的望着领头的那个生虚七层的妖娆女子,又问了一遍“太守那小儿子做的好事你们知道吧?”
佩刀男子对姜宁的无视颇为光火,正要再说些什么,被那妖娆的佩剑女子一个眼神制止
妖娆女子心思剔透生虚四层见了他们还能如此平静,没有几分依仗是断然做不到的,这架能不打还是不要打的好
那女子平静道:“太守的公子自有太守大人管教,轮不到我们插手,更何况太守王建安大人乃是元丹二层的高手,这太守府不是你可以擅闯的地方,现在离开,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姜宁不再说话
既然知道,还要阻拦,那就唯有拔剑!
驻扎在太史府邸的皆是凝血精锐,当下就有三四十个甲士提枪上阵,将二人团团围在了其中
姜宁环视一圈,冷冷道:“今日,他要你们吊死陈亮,青柳,你们照做了,明日如果又要你们吊死张亮,吴柳,你们想必也还是会照做!你们纵有千般借口,万般理由,今日,我都不愿听”
小灰一化三十,正是那日姜宁在绝境之中悟出的心剑剑场!
飞剑有如畅游在大海之中的群鱼,翱翔在高天之上的燕阵,一张一缩,收放自如,在姜宁的导引之下,绕着他自己和苏鹊二人来回游弋,在那三四十个甲士之间纵横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初时这些人提枪结阵还能勉强抵挡一二,盏茶的时间不到,便不断的开始有人受伤,光剑飞行的途中骤然转换成了影剑,在昏沉的夜色里近乎消失不见,那群不过是凝血初期的甲士骤然间失去了目标,心中慌张,阵型也跟着紊乱了起来,飞剑如飞箭,一个来回,甲士中就有半数遭飞剑破甲穿膛,断手断脚
哀鸿遍野!
苏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姜宁却只有冷漠!
“你们方才不把他们的命当命,如今我也不把你们的命当命!”
一剑‘折枝’气吞万里,剩余的甲士,包括方才那个凝血五层的百夫长,皆被那大雪崩似的一剑扫翻在地,枪矛尽折,甲衣破碎!
姜宁举起小灰高过头颅,三十余柄影剑重新焕发出清冷的月光,在大院的上空形成了一个矩形的方阵,银芒森冷,尤有滚烫的鲜血在滴落
姜宁挥剑,三十柄飞剑仿佛生出了感应,暴雨一般齐齐下坠,一剑一人,似乎要把所有的甲士全部钉死在地上才肯罢休!
苏鹊别过了头,不忍再看
那些飞剑终究没有赶尽杀绝,闪烁着清冷毫光的剑影纷纷在将要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