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理所应当的道:“以前父亲和公公生病,总喜欢做这个给他们吃家里没有钱,好在养了一大窝母鸡,隔三差五的还是吃得上蛋羹,那会儿就总想着要是能有几滴香油便更好了,只是从来都没能如愿”
姜宁笑道:“现在不就如愿了?”
木棉没好气道:“我是鬼,和那个卢又礼一样,除了吃人,吃其他的东西是尝不出味道来的”
姜宁难得主动了一回,把木棉那娇小的身躯拉入了怀中,轻轻拍打着她冰凉的后背,柔声道:“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木棉湿漉漉的眸子中有亮光闪过
“亲一个!亲一个!”
许久没有出来捣乱的小蜜蜂拿他那依旧令人牙酸的恐怖嗓音卖力的起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本来俩人难得来了一点感觉,却被这个小混蛋给整的大煞风景,当下姜宁就坐回了凳子上,低头接着巴拉着碗里的蛋羹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流水般的从指间划过,姜宁只管连剑,银子什么的就交给木棉,她本就是山村里的小女子,做饭家务之类原本属于鹊儿做的事情到了她这里也是得心应手,水到渠成,竟让姜宁没有察觉到与先前半分的不同
直到有一日,洗剑阁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灵剑的铸造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