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手边茶水飞快蘸了蘸手心,借理鬓发的手势,顺手一抹,将已经凉了的水湿了湿火烫的双颊,热炭融冰的感觉令我很快清醒,有了!
心渐渐静了下来,我微微绽出一朵平静而和婉的笑,慢慢走到画前,满室的目光再次刷的转过来,盯在我身上,沐昕高昂的头也转过来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我。
不理众人,我提笔,蘸墨,气运笔尖,在空白处,刷刷数字。
厅堂寂静了片刻,随后,彩声轰然而起,激昂赞叹似可冲破屋顶:
“好!”
“妙啊!”
“寥寥数字增添,便切合时景,气大境阔,满室增辉!”
“小姐高才!这一番断句,将张安国之句意象翻新,非大手笔不能为,张君泉下有知,只怕也要含笑浮一大白!”
我亦含笑,退后一步,微微扬脸,看向那幅被我篡改的字画。
“尽挹西江酒,细斟北斗杯,万象为酬宾客,何必扣舷独啸,须知今夕,更胜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