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是,老衲以为郡主悟出的意思甚好,比老衲自己所想更为周全。”
我微笑看他,对他反将的一军并无任何异议,只觉得有趣,想必接下来要演的就是父亲不舍爱子,军师痛陈利害的大戏了,也许还要加上怒踹啊,跪求啊,表忠啊,以头抢地啊之类的戏码,一定精彩的很。
可怜的,注定要被拿去做人质的兄弟们。
有点寒心,有点嘲讽,有点释然,原来我那高贵的父亲,对正统血脉也不过尔尔。
失去了再陪着玩下去的兴趣,水深不见底,何必一定要趟这一遭?我挥挥衣袖,向父亲一笑而别,临出门前看了道衍一眼,他正深深看我,目色幽幽。
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