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蓝光一闪,猛地偏头,嚓一声,尖利的匕首擦着我肩畔飞过。
一缕长发,飘飘扬扬落下地,宛如黑雪。
我自下山何时吃过亏来?这女人还真是异数,淡淡浮起一抹笑,我猱身扑上。
她目中阴冷的光芒一闪,冷笑一声,身姿如风中莲,摇曳之间已自迎上,这回两人都以快抢快,啪啪啪啪接连数声,已交手数招,又霍地分开。
我旋身一转,转至窗侧,理了理断了一截的衣袖。
她则直直退到墙角,脸色微微发白,执网的手,留着的光滑莹润的长长指甲,突地掉了一对,落在地上,噼啪有声。
显见里面藏了暗器。
我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赢不了她,出尽全力,不过断其指甲。
敲敲窗,我道:“师傅,劳驾,她身上的东西,须得留下来。”
那女子闻言一怔,霍地抬头,看向行云流水般滑入窗内的近邪,眼瞳慢慢的收缩,她这般身手,自然看得出近邪的实力。
近邪随随便便走向她,手一伸:“拿来!”
那女子微偏头,笑睇近邪,“什么?”
近邪哪肯和她多说话,伸出的手突地一反,一抓之间便到了她颈项,五指虚虚扣着她咽喉,目光比冰水更冷的看着她。
我施施然笑道:“这位姑娘,你有兴游玩燕王书房,我管不着,不过你在书房暗壁里取得的东西,我却很有兴趣,想向姑娘取来一观。”
她娇笑,满不在乎掠了掠鬓发,简单的动作也做得媚态横生:“哦,可以。”
我怔了怔,有这么好的事?
却听她道:“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你?你又没打赢我,就算要给,也得给比我强的人才是。”
我讪讪然的干咳一声,这女人……和贺兰悠有的一拼!
她微笑着看向近邪,那笑容,居然媚丽里微含高贵之气,毫无风尘气息,只令人觉得光艳,“你很强,我知道我不是你对手,喏,给你。”
说完便干脆利落去怀里摸索。
近邪缓缓缩回手,但仍以气息锁住她的举动。
然而很快他就放下手,不管不顾,刷的转过身去。
我瞪大了眼。
她她她……在脱衣服!
月色下的书房里,男子身前,那女子曼妙的在去衣,仿如飞天一舞,这重重纱幕掩映下的娇媚女子,对自己的一切有着超乎寻常的自信,自信自己的美,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如这有伤风化的举动,她做来,不带肉欲的浓香,却是飘逸的,凋零的,哀伤着,一寸寸凄艳。
衣服层层落下,黑纱衣,紫罗裙,束带纤纤欲折。
白,如雪,雪无此香腻,刺目的明亮,胸前,腰下,缀满光亮晶片,护住最最紧要部位,然功用不止于此,那女子张臂,尖呼,身体迅捷旋转,诡异的角度,月色同样诡异的射下来,千百面小镜光芒折射,如刀尖如利刃,刷刷的雪亮,她大力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