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好,费力挪到洞口,在枯枝上掰下些细枝备好
然后转回洞里,把刘毅弄回来的干草铺平整
刘毅把树根周围挡掩饰后,回到洞口处,看到了宋焱准备好的引火材料
进到树洞里拔掉一枚子弹的弹头,用枯草塞住弹壳口后,推.进枪膛,对着枯草团搂火
一声不大的击发声过后,枯草团被枪火喷的满是火星
刘毅赶忙吹了几口,等火苗起来后放上干枝……
篝火生起,刘毅靠在树洞口闭目吐纳了一阵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后,起身打算出去找吃的
“别去了,捡点松子吃算了”宋焱拉住了刘毅
“不行,我们体力消耗本来就大,如果不吃肉,明天都得趴窝”刘毅说了一句后,拍了拍宋焱抓着他胳膊的手,转身出了山洞
雪后唯一的好处就是,让暗夜里始终保持着一片朦胧的荧光
当然,这种强度的光线,只能让人勉强看轻远处大概的轮廓
至于捕猎,那就得靠听力了
刘毅放轻了脚步,围着树洞慢慢向远处兜着圈子
转悠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隐约的听到了“咕咕…咕咕”的声音
是野鸡……
野鸡通常都是一公一母对儿居的,这让刘毅心中暗喜
慢慢匍匐到雪地中,认准声音传来的方向,以极慢的速度缓缓的摸了过去
当声音变得很清晰时,野鸡发出的声音消失了
刘毅知道,自己还是惊动两只,即使睡觉依然非常警觉的家伙
放轻呼吸,原地一动不动的趴伏了五六分钟,“咕咕…咕咕”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毅没有继续接近,而是运足了目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几秒钟后,靠着模糊的视觉反馈,确定前面大概五米左右黑乎乎的一团
应该是一丛灌木,被野鸡絮了枯草后搭起的窝
一点一点的起身,改为手脚着地,缓缓压下积雪继续向前
又往前摸了能有两米,“咕咕”声再次消失
这次刘毅没有停下来,双腿猛然发力,直扑前方的草丛
两只受惊的野鸡,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惊叫,扑腾着膀子就要逃走
但它们费力絮起的窝,这时候成为了最大的阻碍
正常进出还好,张着翅膀想出去可就费劲了
好容易挤出来时,刘毅已经扑倒了近前
右手一把掐住了打头出来那只的一条腿,左手探进窝里,凭感觉攥住了另一只的翅膀……
拧断了两只野鸡的脖子后,抽出匕首正要给两只野鸡开膛去内脏
刘毅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侧过脸,迎着夜风吹来的方向仔细闻了闻,确定气流中,确实有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而且,很可能是人血
人因为饮食的原因,血液中钠质、胆固醇和其它一些成分的含量,要远高于动物血
所以,人血有着更为浓重的咸腥味儿
当然,这一点区别,绝大多数人都很难察觉,也没法分辨
毕竟,像外科医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