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瘦男人闷声懊恼间,右侧早已迫不及待的高大男人起身,将话筒送到嘴边
用质问的语气说道:“两天前,我方两名记者,在贵国展区被无端扣留
至今你们既不允许,我方公务人员与他们接触,也没有做任何说明
请问,这个情况你是否知情?”
对方用的虽然是英语,但口音和语气都很重
刘毅只是听懂了个大概的意思,在女军官翻译的时候,先确认了一下自己理解的有没有出入,然后才开始思考如何回答
等女军官的翻译说完,看了眼提问的男人,随后眼神扫过场内所有的记者
借此机会组织好语言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首先,我声明一点
我和我的战友,并不负责安保工作
因为分工的不同和纪律,我们不会去参与,也不会去了解我们职责以外的事情”
声明说完,刘毅的视线投到提问的男人脸上
看着对方说:“你所说的,无端扣留你方记者的情况,我不知情
不过,我知道另一个情况
两天前,有两名持有记者证的可疑人员,出现在我方后勤军用仓库区域内
而后,被安保人员发现并控制
经过调查,二人在我国展厅采访期间,假借去洗手间的动作,破坏了洗手间相邻杂物间的锁具
换上杂物间内存放的工作人员服装后,破坏展厅幕墙,进入了我方后勤区域
相关影像资料和其它证据,我方已经存档,并提交给了展会组委会及主办国相关部门
而且,我们并没有私自扣留的行为
初步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便将涉事人员移交给了主办国警方”
男人其实知道,这件事情问台子上的大兵没有任何意义
在这里提出来,其实是为了争取在场同行的广泛同情
只是听完女军官的翻译后,没想到刘毅会把事情描述的如此清晰明了
包括事发地点,涉事人行为、过程,以及后续处理,都表达的无可挑剔
以至于,他接下来有些不太好发挥
脑子里快速分析了下眼前的形式,发现“谴责”方面,已经不太好发挥了
便打定主意,将重点放在了争取同情上
于是,放缓了一些语气说:“按照你的描述,他们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
不过,身为记者,有天然的好奇心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为了挖掘到更多的新闻素材,而做一些冒险的,甚至是可能有些过格的行为,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男人的话出口,果然让在场的绝大多数记者产生了共鸣
毕竟万事都按规矩来,能挖到大新闻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所以,男人所说的那两名记者,虽然行为过线了但在他们看来,却算不得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情
刘毅这时候也看出来了,提问的男人根本不是想问他什么
而是想借着眼下这个媒体集结的机会,帮被抓的两个同事造势,并试图以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