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叫未来堂嫂”
“啊~”小娥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
再次看向高梅时,眼神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明显的欢喜
不为别的,就冲刚才高梅不怕脏,拉她上车的那个动作
车行到这里,离着刘毅打小长大的村子已经不远了
离家越来越近,刘毅不自觉的就提高了些车速
后面三个姑娘,正在鼓弄着小娥进山采的白灵芝、猴头、还有野木耳等等满满的一篮子山货
猎犬伸手从后面拿过一枚品相十分完好的白灵芝摆弄
刘毅撇了一眼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后视镜里看了眼被暖风冲的直流鼻涕的小娥,问她:“这么大个的东西,你在哪儿弄的啊?”
小娥用高梅给的纸巾擦了下鼻涕,满脸喜意的说:“梗子山那面儿”
“梗子山?”刘毅哼了一声,阴着脸说:“上山捡柴火的人都瞎呀,这么大的东西留给你”
小娥见瞒不过去,憨笑着说:“我今天出门早,去的老爷庙北面那片山里”
周围的山头太多了,不可能每处都有名字
所以,本地人形容地方的时候,都是说一个公知的地方,然后再辅以方向和大概的距离
而小娥说的老爷庙,基本已经是正常情况下,山民活动的极限区域了
再往北走,完全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刘毅听小娥一个人跑老林子里了,脸直接就黑了
火大的训斥道:“疯啦你,一个钻老林子,二叔呢?”
小娥被训的低下了头,喏喏了半天,才吭叽了一句:“俺爹入冬后犯咳嗽病,基本不咋出门”
刘毅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又瞥了眼猎犬手里的白灵芝
从根部的断口弧度上就知道,肯定是从树枝子上摘到
想再训小娥两句,可车里这么多人,怕丫头脸上挂不住,只能强忍着没吭声
刘毅在家的时候,冬天里也经常采山
不过,以前的时候野生山货根本卖不上价
比如猴头菇,满满一篮子也就能换十几二十块钱
可从刘毅上大学的那几年开始,纯野生山货的价钱开始直线疯涨
在刘毅当兵的三年里,一斤野生干猴头能卖三百多白灵芝品相好点些的更贵,一斤能卖到五百左右
山里好多勤快的人家,入冬后每个月搞个三四千基本不算太费劲
不过,这钱得的可不容易
天寒地冻的踏雪进山,有多冷多危险且不说
像白灵芝和猴头这种贵东西,生在地上和低处的甚至用棍子直接能捅到的地方,夏秋时就被人捡光了
冬天想弄到品相好能卖上价的,只能往高处爬
林子里的树都贪阳光,一颗颗的恨不得笔直的往高里拔
而且,冬季里枝干还脆,采摘时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只爬高上树一项,每年就不知道摔断了多少人的胳膊腿
其实断胳膊短腿都算是轻的,摔坏脑子的,摔断腰的,甚至送命的都不新鲜
像今天小娥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