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说棒子话,稍稍愣了一瞬后,按照事先想好的预案作出应对
绷紧了四肢,身体微微前倾低头行礼,同时语气发硬的说了一句:“杰派……”
话是棒子话,“拜托了”的意思但刘毅作出的动作,完全是岛国帮派份子的招牌模样
老头儿用一双浑黄的眼珠子再次打量了下刘毅,着重看了眼上身的衣服
刘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岛国黑社会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那就是纹身
与普通人纹身后露在外晒着不同,们的纹身,首先是入门标准,其次是代表着身份和等级
且日常出门状态下,身上那些长不能超过手腕,高不能超过脖子的纹身,不论多么的炫酷都会隐藏着衣服的遮掩下
尤其是出国的时候,必然是长衣长袖,遮盖的严严实实
马岛这时节气温已经很高了,大街上短衣短裤的人随处可见但刘毅下身牛仔裤,上身圆领T恤外面还套着长袖外套
这非常符合岛国黑帮分子走出国门后的模样
再配合上之前开口时的做派,见多识广的老头子自然能“猜”出来的身份
扫了眼刘毅绷紧身体微微额首的模样,老头儿冲阿昌示意了下里屋,用土语咕哝了一句
阿昌刚忙应声,小跑着进屋
不多时,便抱出了两个摞在一起的木头抽屉
抽屉里全都是马岛人的身份证,一个少些大概能有一二百个另一个装的满满登登,瞅着两千张都打不住
阿昌用拌拌卡卡的英语跟刘毅解释了半天,刘毅才搞明白
两个抽屉里虽然都是身份证,不过价位不同
少的那份贵,二百块一张,是主人遗失的或是儿摸钱包后丢弃的
而多的那份就便宜了,五十块一张,都是主人自己卖的
之所以分开卖,是因为遗失的那些身份证大多属于清白的人,这样的证件用着通常不会有什么麻烦
便宜的那些就不好说了,穷到连自己身份证都卖了的人,很大一部分都离不开黄赌毒的范畴
那些人身上不论背着什么事儿都有可能
再一个,一样的证件已经不知道被卖了多少了鬼知道别的人拿着这些证件都做过什么
一旦碰到临检,因为证件被警.察扣住就不用说了
拿着这样的证件住店,半夜被财务公司的打手找上门讨债,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而刘毅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便宜贵的还谈不上,先得找到适合自己用的才行
于是俩人蹲在门口,阿昌负责从证件堆里找出东亚面孔的男人,刘毅再从里面筛选出,年龄和模样跟自己能沾上点儿边儿的
运气还不错,一轮筛选下来,便宜和贵的里面各选出了一张勉强能用
贵那张是个戴眼镜的瘦子,眉眼瞅着和刘毅能有个六七分相似
证件的办理时间是五年前的,所以就算胖瘦和面容上存在着一点儿差异,修饰掉大不同后,用起来问题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