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是有极限的现下的位置距离缆桥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太远
红方又在全力清剿占领区内的蓝方残兵,就算不为了防渗透,也很可能在周围布置观察哨或着狙击手
就在刘毅犹豫着是现在就上岸,还是休息一阵再继续向前深入一些的时候,耳中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
由于水流声的干扰,无法判断具体人数,不过从落步的力度和节奏看,来人行进间不算紧张,应该是处于巡逻状态
刘毅慢慢从水中抬起右手,向身边五个依然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家伙,打出警戒的手势
猎犬几个见状赶忙放轻呼吸,集中精神警惕起来
有些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时隐隐的交谈声响起:“我去,这就是榕树吧”
“没错,孤木成林说的就是这种树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大片,应该都是那颗大树的子子孙孙”一个带着明显广西口音的声音,用自豪的语气介绍道
“别说,这东西固水土不错根子密,看着韧性也好”说话的声音几乎就在刘毅和夜龙的脑袋顶上
“古时候人都是用榕树皮纤维织网的,肯定韧啊”
“哎哎哎,往那面走两步,没看见取水呢嘛”
“啧,好几米远呢!”
“别闹闹了,休息一下取水撒尿的都赶紧的……”
听着脑袋顶上的交谈声,右侧好几溜哗啦哗啦的“放水”声,刘毅缓缓从挂袋上摘下一枚手雷,在水中一点点的拉下保险环
身边的夜龙几个,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着同样的动作
虽然头上岸边的几个人,听着好像状态非常放松,只是赶巧在这里短休,
但谁又能保证不是他们发现了异常,或是被对岸观察哨呼叫过来的
他们听着是在休息,鬼知道是不是已经子弹上膛手雷在手,憋着劲找准机会把水里的刘毅几个解决掉
“排长,你说咱们第二攻击波什么时候开始啊?”
“估摸着怎么也要等到晚上”
“我觉得根本就用不着,现在大部队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一鼓作气二十四小时内解决战斗不费劲”
“瞅把你能耐的,真把蓝军当泥捏的啦”
“切,不是泥捏的也差不多昨晚,那摧枯拉朽的,蓝军那帮家伙连有效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哪有那么简单啊……咱们昨晚打的顺,很大原因是战弩的人提前渗透,破坏了蓝方通讯系统,同时还摸清了他们的各个主要战场支撑点
对面也不傻,现在肯定严防死守,再想故技重施可就困难喽”
“要我说清理残敌的活儿,交给二线部队就行了咱们是啥,红三团侦察连!渗透捕俘的活儿咱们才是当家把式”
“就是,团长也不知道争取一下搞的好像除了战弩,咱们都是废物一样”
“我觉得也是,一会儿回去咱们窜拢连长请战吧晚上渗透侦查,不能再让战弩一家抢风头了”
“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