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抵住了男人
僵持之间,船尾始终面无表情的女人完全不受影响的方便完
起身的同时提起裤子,边系腰带边不慌不忙的走向轮机室
邻近门口的时候,手伸进裤兜,抽出来时一支银色的蝴蝶刀在手
指甲扣开刀柄卡扣,手腕翻转耍了个炫目的刀花,小臂前探,锋锐的刀锋直接逼住了船老大的颈侧
男人见状,前一秒还紧张到不行的,后一秒瞬间张狂了起来
枪口顶着船员的脑袋,脸冲着船老大大声叫嚣
而女人自始至终面无表情,抵在船老大颈侧的刀锋缓缓加力施压
只几秒钟刀锋压迫下的皮肤,就渗出了血迹
船老大也是个狠人,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手指扣着来复枪的扳机,将枪口向前一送,死死的怼住男人的脑袋
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女人,一副你弄死我,我就弄死他的架势
而女人丝毫不受威胁,手中的刀锋仍在不断加力刀口处血迹越来越重,最终汇成血珠,滚落着渗进了船老大的衣领
这当口刘毅和花虎从船舱里出来,看清轮机室方向的情况,刘毅随手捡起舱门口的水桶,甩手砸向握刀的女人
女人确实有两下子,余光看到有东西袭来,完全没有任何慌乱
等带着风声的铁通离她不足半米的时候,手中刀锋猛的发力侧挥
“咂~”的一声尖锐的摩擦音响起,铁通筒壁被刀锋划出了一道差不多二十公分的破口,直接飞进了海里
就在女人刀锋回撤,准备再次抵住船老大脖子的当口,船老大一枪托砸向女人的口鼻
女人歪头避开,手中冷光一闪,刀锋在船老大小臂上割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要不是船老大搏杀经验丰富,毫厘间调整了下小臂迎刀的角度,这一刀恐怕直接就割断了他的手筋
右舷的男人在来复枪的枪口离开脑袋的一刻,一枪托砸在了身边船员的后脑,调枪口去指船老大的头
可他枪口不等对正,额角受伤的小子拼着力气一个前扑,双手抓紧男人的手腕,直接把枪口向上推去
“嗙~嗙~”男人双手发力中,食指扣下扳机,连着两枪打向天空的当口,女人手里的蝴蝶刀刺向船老大的肩膀
船老大后背抵住轮机舱的舱壁,坎坎避开想调转来复枪枪口瞄向女人,但狭窄的轮机舱耽搁了他的动作
女人一刀刺空挥刀再刺的当口,耳中响起了压迫力十足的脚步声
余光一扫,花虎雄壮的身躯正在快速接近
女人非常清楚,凭她的体量一旦被来人近身,就算扎对方一刀,只要不中要害,就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只能放弃船老大,侧步避开轮机舱门,拉开距离反手握刀提臂摆开架势
花虎前冲间探手扯住吊网的铁钩子,用力一拽,铁链抽.动间挂轴呱啦啦的飞速旋转
花虎随手一甩,小孩胳膊粗的铁链兜头砸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