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七十多岁,也该够了这愿望呐,你随便听听,莫往心里去,你们工作要紧”傅老爷子光明正大的卖起了惨,连叹气都带了转折
一折三叹
叹得安歌心里酸溜溜的
她亲爷爷去世的早因为突发脑溢血,走的很突然,都没来得及看到她长大成人
干咳了一声,安歌舔了舔略干的唇角:“爷爷,我们尽力!”
“那感情好啊!我们阿珩也要努力啊,积极响应国家二孩政策”傅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顿时喜笑颜开
“你和阿珩先坐着,我去找厨房阿姨给你炖点汤好好补一补”傅老爷子一脚踏出了门,又踩了回来,“你们没避孕吧?”
安歌硬着头皮摇头
茶室门被合上
二、二什么玩意?
响应什么东西?
安歌有一种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错觉
抬眼看了看傅斯珩,发现他煎茶的表情愈发的寡淡
“你爷爷以前是做计划生育工作的吗?”
傅斯珩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你是准备无.性生殖?还是细胞有丝分裂?”
“你生物学的好好哦,或许还能克隆?”安歌舔唇,又小心翼翼的加了几个字,“或者寡人有疾?”
“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安歌秒回:“我没有问题!”
傅斯珩凉凉的瞥了眼安歌:“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有问题?”
安歌:“……”
一连被老爷子特殊关照了几天,喝了不少补汤,安歌终于熬到了回s市
下了飞机,已是晚上
景和公馆位于s市的新商圈附近,占地面积极广,一片只建了18幢别墅每一幢别墅风格不一
一入夜,周遭静悄悄的
她和傅斯珩住的这幢地理位置极好,临靠着馆内的天然水系小潺涧,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可见外面的铺设在河面上的小木桥
晚风阵阵
瘫在懒人床上,安歌失眠了
她有认床的毛病,换一个地方很难睡着,但出奇的,在帝都那些天,每晚倒是睡的很舒服翻来覆去,安歌折腾到凌晨也没睡着,抱着枕头也不行,酝酿不出半点儿睡意
盯着壁顶看了会,安歌摸到手机,点开收藏夹,找到定制私人香调的调香师,戳进主页,一个一个翻下去,打算买一瓶和傅斯珩身上味道差不多的香水回来喷到枕头上
翻了半天,没找到称心的
调小了手机屏幕的光,安歌抬手捂住了脸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次数重复多了,习惯成了自然
她不过是在傅斯珩身边睡了小十来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甚至没了那熟悉的味道,还能睡不着……
隔天早上起来,安歌整个人都泱泱的,没什么精神,只喝了半杯牛奶
偌大的景和公馆里只有她一个人,傅斯珩不在
趴了会,安歌起身去整理行李
她和傅斯珩回来第一晚就住进了景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