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吗?”
迟苦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蒙了,都愣了,半天之后皱着眉说:“我跟谁亲”
“跟学……”陶淮南话没说完被迟苦重重放下笔的声音打断了,理智地咽了回去没敢接着说出来
“你不得作死我”迟苦低低地“嗤”了一声之前陶淮南不知道听谁说点没影的话都能自己演出来一场戏,迟苦要真发展出一个能亲嘴的,房顶都得让他作塌了
“对”陶淮南想想迟苦和别人嘴对嘴,都觉得有点不适,哪哪儿都不得劲
越想越不得劲
本来还挺好奇的事儿,一旦安到迟苦身上就瞬间什么好奇都没了,干脆都不能想后来自己给自己想得没意思了,裹着毯子钻被子里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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