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都是因为你啊……”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令脊骨隐隐作痛,连带着头也痛了起来,塞琉古斯笑意微敛,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你从小没有教好我,后来又不在我的身边督导我……为什么?你是不是应该问问你自己,我的孢父?”
像被当胸捅了一刀,刻托一时僵住,说不出话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年在海王星过的怎么样?”绿眸似乎蒙上一层晦暗的阴影,声音喑沉而嘶哑,“还是……你根本就不在意?”
说着,塞琉古斯皱着眉,背脊弓起,身体向前一倾,刻托下意识地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比他高硕得多的后裔俯视着他,漆黑的发丝垂落到他的脸颊上,呼吸有些沉重而急促,眸色发暗,瞳孔缩成了一对窄缝,似乎承受着什么痛苦刻托怔了怔,不可自控地抬起蹼爪,抚了一下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你怎么了,塞琉古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还是……关心他的疼痛好像瞬间减轻了一点,塞琉古斯心里却微妙的一动他是不是应该学着像墨洛耳一样,向他示弱,向他撒娇?这么多年,他惯于忍耐,惯于压抑,因为知道自己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他试着弯下腰,将下巴搁在了孢父白皙的肩膀上:“好痛……”
“哪里痛?”刻托紧张起来,被他攥住了腕部,下一刻,蹼爪便覆在了后裔滚烫而精健的胸膛上
炽热的心脏隔着骨肉猝然撞在他的爪心
心下莫名一慌,刻托本能地退后了半鳍的距离,蹼爪却还被他攥着,按在他的心口
——这小子分明是装的
他冷下脸:“别以为撒娇示弱,我就会原谅你屠杀玛雅人的罪责,你必须得承担!”
“怎么承担?”抓着他的蹼爪缓缓收紧,绿眸锁着他的倒影,像要吞噬掉一般,“你亲自处罚……就对准这儿,用蓬托斯之矛,刺进去,好不好?”
呼吸一滞,刻托睁大眼盯着他
“杀了我,你狠得下心吗?”塞琉古斯缓缓问,拇指拨弄着他腕上的蓬托斯之矛,仿佛是试探,仿佛是挑衅,仿佛真的想借由它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而或许,他屠杀玛雅人,或许就是为了试探,为了验证,他这个后裔在他心里的分量——以无辜异族的性命压在天平的另一端……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犯下这种罪行,你以为我狠不下心来杀你吗?”刻托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声色俱厉
塞琉古斯微仰起头,任他收紧蹼指,硬凸的喉结在他掌心滑动了一圈,颤抖着,盯着他腕上扭动起来的蓬托斯之矛,嘴角渐渐上扬起来,构成一个透着疯癫的笑,他肩膀抖动,哼笑出声,一眨眼,脸上的笑意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你杀啊我早就该死了”
如果不是那一丝希望……他已经死了
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