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信息,是否足够有价值。”
刻托心一颤,将他的发丝攥得更紧了些,将隐隐疼痛的腹部贴近了他身躯。在感受到另一个孢父体温的一刻,腹内的小生命立刻活跃了不少。他松了口气,将塞琉古斯搂得更紧了,短短的鱼尾缠住了他的腰身。
“陛下!”一眼看见这幅景象,涅柔斯变了脸色,“你怎么……”
“你把他带到自己的巢邸来做什么,哥哥?”塞琉古斯眯起眼逼问自己的兄长。
涅柔斯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鱼侍从,侍从们纷纷退了下去:“陛下,他当时受了重刑,我是把他带回来治疗的。而且他吐露的一些信息涉及到人鱼王室,与王室有关是最高级别的机密,负责审讯是我的职责,不是吗?”
“你处理的没错,但你至少应该知会我一声。”目光扫过怀里的奴隶,塞琉古斯立刻注意到了奴隶后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那的确是受过重刑的伤痕。
“陛下!”见塞琉古斯抱着自己痛恨的存在离去,涅柔斯惊喝。
“这样的错误,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次,涅柔斯。”塞琉古斯回眸看了他一眼,游出了他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