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吩咐:“狗儿,你去播种吧我和龚敏聊点事情”
狗儿点了点头,提着一个水桶,里面装的是用水泡过,发芽的稻谷
当狗儿离开了之后,龚敏问:“愿儿,你不是一直住你叔叔旁边那间屋子吗?”
灵愿说:“我想住哪里就哪里再说狗儿又不是别人是家人”
“你们已经那个了”龚敏有点憋屈,追了原主十多年,连手都没牵过
和卧床十五年的狗儿相比,龚敏自叹不如,似乎没那方面的功能,比太监还憋屈
灵愿没想到他那么龌龊,怒道:“你找死啊”捡起了竹枝,抽在他的身上
“哎哟!我不敢说了放过我吧”龚敏没有躲闪,任凭灵愿抽了几下
灵愿停了下来,教训道:“你若是再敢无言乱语,小心我抽断你的腿”
龚敏被抽的腿脚,有些颤抖,说:“不敢说了,以后都不会说了”
“赶紧去喂猪”灵愿火气冲天
“好好”龚敏如老鼠一般,畏畏缩缩的走到了厨房门口,刚要踏进厨房的门槛,把脚提了回来站在门口外面,伸手,提了半桶米汤,放了一些猪草,接着打开了缸盖,盛了一瓢糠,朝着猪圈走去
灵愿看到龚敏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他说的话,让她想起了与狗儿的关系
虽然魂穿过来,夺舍了原主,但是大家还以为她就是原主至此,原主和狗儿的婚姻怎么办?
不想和狗儿结婚,那么就要和他分开来住要不然,还真被大家误以为两个人住在一块,准备生孩子
她不想再像原主一样,优柔寡断,藕断丝连,犹豫不决
她不想要这纠缠不清的姻缘关系再说,也不知道狗儿的前世到底是什么人,总不可能凭着一张俊俏的脸蛋,像是捡了原主的便宜,趁虚而入,拜堂成亲吧
于是,灵愿来到了林福生的家门口,看到他在安装锄头把
“叔,你这去干活吗?”
“是你怎么下来了”
看到林福生的神情,和龚敏的想法差不多,以为她这几天和狗儿住在一块,准备生孩子
如今原主和狗儿都成年了,狗儿的病也好了,能结成夫妻,也是良配再说这门婚事,还是村民开玩笑促成,风大娘和原主的奶奶同意后,定下的娃娃亲,若是成了,也随了大家的意愿
“我想问你一点事看你能否帮我作主”
林福生见她有点说不出口,真以为她想提和狗儿的婚姻大事
“我是你亲叔,我哥不在了,叔如父只要能作主的,肯定会”
灵愿问:“我想盖房子,不知道要多少钱要哪些程序,要请哪些人?”
“盖房子?准备在哪里盖?”
“我想盖在大山的腰间上一个人住,清净”
“狗儿呢?”林福生问
“他就住风大娘的房子”
林福生有些不明白,她和狗儿都到了结婚的年龄,怎么就不考虑成家?
狗儿长得不差,他的帅气,秀丽的山水都要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