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有麻烦,可他也确实想去那下瑶村看看
太后有些不放心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又说不得别的,想来想去只得答应,叮嘱凌祈宴:“早去早回,回来后再休整几日,我再叫人送你去江南”
凌祈宴乖乖应道:“好”
陪着太后用了晚膳,入夜俩人一起从正殿里告退出来,凌祈宴招呼都不想跟温瀛打,转身就走,被温瀛扣住手腕猛攥回来
“你做什么?”凌祈宴不耐皱眉
一众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俱都装作没看到
凌祈宴正要骂人,温瀛先问他:“想喝酒吗?漠北带回来的好酒,京里喝不到的”
“……要”
一听到有酒,凌祈宴就馋了,尤其这塞外的烈酒,当年尝过一回,一直叫他念念不忘,待日后去了江南,只怕再没机会喝到了
温瀛松了手,凌祈宴揉着手腕,嘴里嘀嘀咕咕低声骂咧几句,让了温瀛跟他一起去偏殿
反正,太后的地盘上,这人再放肆也不敢真把他如何
温瀛已命人将酒从永安宫取来,他俩坐上榻,再叫人上了几个下酒菜来,先前在正殿里陪太后,其实都没吃饱
闻着杯中醇酒的浓郁香味,凌祈宴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是这个味,当年那个刺列部小王子,叫什么来着?……唔,忘了,反正就他,给我送来的酒,也是这个味,让我念念不忘这酒好几年,可惜后头刺列部这仗一打三年,再没机会喝到了”
凌祈宴唠唠叨叨地说完,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末了放下杯子,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似是十分回味享受
温瀛不出声地望着他在灯火下明媚非常的脸,目光又落到他满是酒渍的潋滟红唇上,顿了顿,也倒了杯酒进嘴里,喉结上下滑动
再给凌祈宴斟满一杯,凌祈宴高兴地拎起杯子,继续往嘴里灌
一个时辰后,凌祈宴趴到温瀛腿上,抱着痰盂将喝进去的酒吐了一半,不停打酒嗝,迷朦着眼睛嘴里抱怨不停:“穷秀才,你怎么不会醉的啊?你喝这么多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温瀛默不作声地帮他揉按肚子
这几年他在军中历练下来,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这种烈酒,却不是凌祈宴这样娇生惯养的受得住的
凌祈宴吐完,依旧枕在温瀛身上,贴着他小腹蹭了蹭脸,不愿动
“……这酒还挺好喝的,被我这么牛饮糟蹋了,你那里还有吗?我去江南你能不能送我两坛,我带走留着慢慢喝”
凌祈宴眯着眼睛说完,等了半日没等到温瀛回答,闭着眼睛轻哼哼:“舍不得给算了,小气,我想起来了,当年那个刺列部小王子好似说过,他有个祖籍江南的商户朋友,不晓得去了江南能不能找到那人帮买这酒,那小王子还说日后再给我送的,可惜再没机会了”
温瀛的眸色一黯,低头堵住了他聒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