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冷声提醒他
凌祈宴想了想,当年?
他想记来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偶尔看那些风花雪月、情情爱爱的闲书打发时间,有一回被温瀛瞧见了,问他信不信书里写的那些,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你冤枉我,我哪有不屑一顾?”凌祈宴不认
温瀛不客气地揭穿他:“你从前分明不信这些,还想着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现在信不行?”凌祈宴恼道,什么三妻四妾,他也就摸过那些小娘子的手和脸蛋而已,“你这人心眼又小又爱呷醋,还特喜欢挤兑我,你说你有意思么,都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还记这么清楚”
温瀛伸手一捞,将他揽入怀
“你干嘛?”
“别动,安分点”
被温瀛按着又揉又捏,凌祈宴哼哼唧唧几声,老实了
在温瀛怀里滚了一圈,伸手抱住他的腰
过了片刻,他又心痒难耐,手指勾上温瀛的腰带,摸了一阵,将之解开,再撩开他衣摆
不安分的手越摸越过火,温瀛皱眉摁住:“别闹了”
凌祈宴撩起眼皮子,瞅着他:“我想不行么?”
温瀛轻抿起唇
凌祈宴哈哈笑,在他那玩意上摸了一把,放过他:“算了,青天白日的,不招惹你了”
刚坐起身,又被温瀛捞回去,压进榻里
窗外有闷雷滚动,压抑地轰隆作响,酝酿了许久的一场雨终于落下
窸窸窣窣的黏腻声响被掩盖,凌祈宴被弄得受不了了,蜷缩起脚趾,踩在温瀛的大腿上,哑了的嗓子里带出一声黏糊鼻音:“热……”
温瀛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听得耳边的声音愈发甜腻,低喘着气哑声问:“哪里热?”
“哪里都热,”凌祈宴含糊嘟哝,上扬起的语调似嗔似怨,“你太烦了,快点,别弄了”
“再忍忍”温瀛的声音更哑
唇被堵住,凌祈宴一个字都再说不出口,埋首在温瀛的肩膀上,轻轻哼哼,他好似更热了
申时末
落了半个下午的雨水方歇,窗外那株去年来这时移种过来的槐树开了花,一串一串的,格外喜人
凌祈宴懒洋洋地倚在窗边榻上往外看,有一点心不在焉
刚刚沐浴时洗过的长发披散,还在淌着水珠,被热水蒸腾过的面颊泛着红晕,有如抹开的胭脂
温瀛穿戴整齐,回头便瞧见他这副模样,凝眸看他一阵
凌祈宴似有所觉,抬眼望过去
温瀛移开目光,拿了条布巾来,坐去他身边,兜住他湿漉漉的长发擦拭
温瀛的动作不算温柔,眉目间隐约还有先前意乱情迷时沾染上的、未散的欲色,却又似格外严肃
凌祈宴看他这样不由想笑,这人怎就能装一本正经到这个地步,好似先前跟个禽兽一样、压着自己不放的人,不是他
“穷秀才”
“嗯”
“……说句情话来听听”
温瀛手上的动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