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跑去宁寿宫,砸了皇室家宴,就有这么巧合?
但见温瀛神情平淡,他想想又算了,咂咂嘴,只问道:“皇帝真被气晕了?当真气得那么厉害?”
“嗯,晕了,掐了人中又醒了,喝了药,这几日怕是上不了朝了”
凌祈宴无言以对,想想那位皇帝曾经每回骂他时中气十足的模样,如今竟被皇后给气晕了?
“……皇帝这回真要废后了吧?皇后没了你这个太子怎么办?”
“随他”温瀛丢出这两个字,浑不在意
凌祈宴顿时乐了:“也是,你这个太子位置又不是靠皇后来的,管她呢”
用完晚膳,凌祈宴去沐身,温瀛听人来禀报事情
“将皇后娘娘从凤仪宫放出去,再引导她去宁寿宫,都是淑妃娘娘安排人做的,太后娘娘像是起了疑心,派了人去查,奴婢等已经先一步将没抹干净的痕迹,都替淑妃娘娘抹去了,还抓了个发现端倪,想去告发的凤仪宫宫人”
“杀了吧,”温瀛淡道,“这事到此为止”
对方喏喏应下
两刻钟后,凌祈宴回来,爬上榻,从身后抱住正倚榻里看书的温瀛的肩膀,对着他耳朵吹气:“穷秀才,你方才又做什么了?我去沐身你不跟着,肯定又瞒着我做坏事了”
温瀛回头睨向他:“你猜”
学坏了,竟然让他猜
“懒得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说算了”
“那你还问?”
“问问不行啊?”凌祈宴轻哼
“没什么,下头的人来禀报点事情,和方才家宴上的那一出有关的”
温瀛没有细说,凌祈宴吧唧一口亲上他的脸:“不说算了,你做什么坏事我都不管,你别欺负我就行”
温瀛沉声问:“我几时欺负过你?”
“你真好意思说,你哪日没欺负我?”
温瀛伸手一攥,将靠自己背后的人拉至身前,揽入怀中
凌祈宴在他怀里眯起眼睛笑,温瀛嗅着他脖颈间的清新香味,迷恋地吻上去
翌日,一道废后诏书自兴庆宫发下,沈氏由凤仪宫迁出,住进了皇宫西北角最偏僻冷清的栖恩殿里
又半月后,皇帝突然传口谕,要迁去东山下的汤泉别宫休养,留皇太子坐镇宫中
这半个月皇帝大病了一场,先是被沈氏气晕,后又染了风寒,精神气差了许多,在云氏的提议下,才决定去别宫休养一段时日
走的那日清早,温瀛将御驾一路送出城门,凌祈宴闲来无事,扮做他侍卫一块跟了来,打算等送走了皇帝,就去城外庄子上小住两日
半道上,前头突然有人过来传话给凌祈宴,说淑妃娘娘想见见他
凌祈宴正窝皇太子的车辇中吃点心,听到这个,慢吞吞地咬下一块糕点,要笑不笑道:“我一东宫侍卫,去见淑妃娘娘,不大合适吧?”
“娘娘说,就跟您说几句话,已经请示过陛下了”
凌祈宴略犹豫,看向温瀛,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