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喝了
温宴笑了笑,去给他端药过来,还打了热水,让他稍稍梳洗一二
“喂,你是碰上了仇人吗?为何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凌祈宵却问他:“你叫何名?”
温宴一噎,道:“温宴,我叫温宴”
“哪个宴?”
温宴随手捡起根木棍子,在地上写字给他看:“盛宴的宴”
凌祈宵轻眯起眼:“你识字?”
“认得啊,我认得的字可多,”温宴得意解释,“我爹想要我念书考科举,五岁就将我送去村里赵老先生家里开蒙,我这名字也是他给我起的,我被逼着念了几年书,字都认得,文章也念过不少嘿,可我实在讨厌念书,不乐意学,宁愿跟着我爹打猎,后头我爹就随我了”
“那你爹人呢?怎未看到他?”
温宴嘴角的笑滞了一瞬,又嘟哝道:“娘跑了,爹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凌祈宵闻言皱眉:“你几岁了?”
“十五,我本来打算去投军的,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大将军,但我叔他们不让,说我一个人去外头会被人欺负,说什么都不肯,我打算再过两年,等我十七了,就偷偷溜出去”
温宴大咧咧地说着,大约是一个人在这山里住久了,第一回碰到能说话的人,即便这个书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棺材脸,看着不好惹,他跟他说话还挺高兴
他的笑脸格外晃人眼,凌祈宵移开目光,没再多言
温宴看他一眼,好奇道:“你呢?你真的碰上仇家追杀啊?不能说吗?”
半晌,他见到那人的神色阴下,微颔首:“嗯”
温宴一阵唏嘘:“那你这仇家可真可怕,那么大一个血窟窿,是剑伤吧?”
“你连这都觉得可怕,还想去投军?”
温宴:“……”
这人怎么这样?
入夜,温宴把他今日新买的被子抱来给凌祈宵,顺便抱起自己原本那床:“你睡这里吧”
凌祈宵看着他:“你睡哪?”
“我爹的屋子空着的,我去收拾一下,能住”
凌祈宵的目光落到他手中被子上:“脏了,你用新的”
“不用啦,你这种富家公子哥,肯定睡不惯别人的被窝,你睡新的吧”温宴大方地摆摆手,反正这人给了他那么多钱,他一点不委屈
目送着温宴出去,再从残破的窗纸缝隙间看到他走进对门的屋子,凌祈宵盯着那一处看了许久,直到那间屋中的油灯熄灭,他又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重新躺下
阖上眼,挡去了眸中晦暗
温宴拉下床帐,又悄悄把带上床来的油灯点燃,趴在被褥上,将凌祈宵给他的钱袋中剩余的碎金碎银都倒出来,算了一遍又一遍,再拾起那碎金子,用牙齿咬了一口,咬得动,果真是真的
他眉开眼笑,想将之与自己之前存的银子搁一起,这才想起来那人还睡在他屋子里呢,他的银子就藏在枕头下……
算了算了,温宴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