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池边缘。
“合同签完了?”言喻咬他耳垂,闻他发间洗发水的清淡味道。
“嗯,在客厅,要看吗?”岑明止后仰,腰抵在冰冷的水笼头上,硌得发疼。
“不看。”言喻的吻渐渐向下,却突然来了一句:“给你加工资吧。”
“……”岑明止瞬间清醒回来,皱眉道:“你听到了?”
言喻嗤笑了一声:“不听还不知道他想挖你,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第一次见。”岑明止低头望着他头顶的发旋,有一点出神。
“他想得倒是美。”言喻说:“这个合同赚的钱,给你买别墅好不好?想要哪个地段?”
“……不用。”岑明止无声叹了一口气:“你不饿了吗?”
他会拒绝在意料之中,这几年言喻没少想给他送房送车,无一不被拒绝。
言喻也不会坚持,到底岑明止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他直起身来,舔唇道:“饿了,所以先吃你。”
岑明止该感谢言喻没带他去卧室。
“岑明止。”言喻叫他,摘掉他的眼镜,抚摸他的眼尾,擦去上面的水汽:“看我。”
岑明止知道他想要什么,顺从地睁开了眼睛。
言喻炙热的唇落在他眉骨,又吻过眼睑,轻触睫毛,停在眼尾,那么温柔。
岑明止看着他,在朦胧模糊的夜里看到了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