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愚蠢的问题,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我换个问法。”江楠见他不是很排斥这个话题,忙翻了个身追问:“你跟言喻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怎么被他拐上床去的?”
“……”岑明止岑明止摘下眼镜,缓慢擦拭镜片上的油污,像是要在蒙尘的回忆上擦出一道出口:“很多年前了,我不小心吃了药。”
“哇!什么药!是谁干的?言喻吗?”
“不是他。”其实那药本来是要下给言喻的,会所里常见的一点伎俩,但岑明止替他挡酒,不小心喝了下去。
“然后他就跟你做了啊?”江楠夸张道:“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怎么不带你去医院?”
“不是。”他将眼镜戴回去,浅浅地笑了一下:“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