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在十二点前入睡,早晨七点时醒来,没有失眠,也没有做梦
“所以不公平又怎么样呢?”唐之清好像已经料到答案,对他露出了一种略带忧伤的笑容:“其实作为你朋友,说得难听一点,我根本不在意言喻的感受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起来,如果这段关系能够让你好一点,我就赞成他,如果不能,我就阻止你
岑明止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很自私,是吗?”唐之清从沙发上起来,隔着小茶几,俯身拥抱他:“我倒是希望你也能自私一点自从瑶瑶出事我每天都在害怕,祈祷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好一点,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你明白吗,明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