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几十年前被拐卖过来的,但从小就不学好,养父母一气之下就把他赶出家门了,后来成了扒手,技术还挺行的”医生说道:“后来,他还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女儿”
顿了顿,医生又抬头望天吐槽道:“天知道他这样的烂人怎么娶到的老婆的,我到现在都还单身呢……而且听说他老婆长还挺俊”
祁渊嘴角抽了抽:“实不相瞒,我也单身,母胎单身那种”
医生低下头看向他,长叹口气:“同病相怜呐”
凃仲鑫干咳两声
“抱歉,扯远了”医生又言归正传,说道:“再后来,这家伙出事了,偷东西被人发现,直接从公交车上给拎了下来,一顿暴打,腿都给打折了
之后就是坐牢呗,在牢里头学会了赌博,出来还是滥赌,可怜他老婆天天起早摸黑,白天在超市里当收银员,晚上还去工厂里领些小物件做零工,省吃俭用三年下来好不容易攒了八万块钱,就这么被他败光了”
“啧,”祁渊忍不住说:“跟了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可不,更坑爹的还在后头”医生说道:“没钱了他想回本啊,继续赌,赌红了眼的,竟然把他老婆给‘当’了,结果自然还是输的血本无归,然后一帮黄毛红毛就冲进他家里,把他老婆女儿都给办了”
凃仲鑫眉头一皱:“这帮王八蛋!”
“他老婆崩溃了,报了警,那帮家伙,连他在内,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被抓了,他啥罪名不清楚,好像是聚赌加怂恿犯罪吧,也没被判多少年”
祁渊轻叹口气:“他老婆跟他离婚了吗?”
“离了啊,然后不久查出染上了艾滋,再之后就杳无音讯了,也不知道是离开了这座城市还是怎么着”医生说到这,很是感慨:“所以说啊,跟错了人,一辈子就完了”
沉默片刻,祁渊接着问:“再之后呢?”
“出狱后那没心没肺的家伙接着赌呗,偷钱偷东西,凑赌资,赌,输光,再偷再赌,反复循环,期间被抓过几回,也进去了好几次”医生说
“那他指头怎么回事儿?”
“摄像头越来越多,加上移动支付流行,他不好得手了嘛”医生说道
凃仲鑫一愣,有些难以理解:“这和移动支付和摄像头有啥关系?偷不到东西气的剁根指头啊?”
“那不是”医生摆摆手:“他不好得手,就没钱,只能借,借了又输光啊,还是还不上,按规矩就得剁他指头”
祁渊张了张嘴:“没理由一剁剁全部吧?”
“不啊,一次就一截”医生说道:“手指头脚趾头,加起来得有三四十次了吧,甚至更多”
“脚趾头?”
“是他,他脚趾头都被剁完了,脚掌都被削去一半,我缝的”医生撇撇嘴:“再加上腿骨被打断过,所以你看他走路都一瘸一拐”
祁渊嘴角抽搐
几秒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