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惊愕交加的说道:“不是,咋回事儿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来不及解释了,边走边说,快!方常你也跟上”松哥一面说,一面拉起祁渊的小手就往外跑
不多时便跑到了停车场,他往自己的车里一钻,祁渊也上了副驾驶,方常进了副驾
随后他便起车往看守所开去
方常问道:“荀队和苏队他们呢?”
“先一步过去了”松哥说道:“情况不太对,有比较紧急,就先赶过去再说,在那边集合——凃主任也过去了”
祁渊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没了呢?”
“目前还不是特别清楚,但他死的有点儿蹊跷”松哥皱眉说道:“他是被削尖了的筷子给戳死的”
“筷子?”祁渊挑眉:“看守所里,不都是用的勺吗?”
“是这样没错,但想要弄到筷子也不是不可能”松哥皱眉说道,随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从眼睛这狠狠的戳进去,直接戳进了脑子里头,当场死亡”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之所以说蹊跷,就是因为他在看守所里并没有惹事,也没有和人闹矛盾,再有筷子也不知从何而来……”
方常啧一声,问道:“我记得看守所里监控覆盖密度极大基本没有死角的吧?就连洗澡上厕所都拍着,没人调监控瞧瞧?”
“正在调,不过因为事发的突然,暂时还没结果”松哥说道
祁渊抿抿嘴,轻叹口气,说:“昨晚负责值班的看守所兄弟,恐怕得倒霉了”
“是啊”松哥说道:“惩罚肯定轻不了,至少都是渎职,可能会被停职一段时间好在是咱看守所,如果是监狱里出事那更严重,搞不好要警服换囚服了”
祁渊揉揉太阳穴:“被定了渎职的话……看守所的兄弟,也可能进去坐不是”
“看守所归咱们公安管,刘局相对比较强硬一些”松哥如是说道,随后便没再多解释
终于到了看守所,检查过他们的身份之后,便开了门让他们进去
松哥停好车,祁渊三人下车找到荀牧和苏平——他们现在都在看守所医院里头,凃仲鑫正在做尸检
苏平脸很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渊壮着胆子问道:“苏队,怎么说?谁犯的案子?”
“他”苏平抬手一指
“凃主任?”祁渊愕然
“你TM是猪吗”苏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自杀!”
“呃,嘴瓢了”祁渊挠挠头,然后又说:“有问题吧?他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还是用这么狠的法子”
“那可不”苏平说道:“这家伙求生欲其实旺盛得很,怎么可能自杀?但偏偏监控拍的一清二楚
他从自己裤子里抽出这根削的老尖的筷子,举了起来,接着就对着自己眼睛狠狠一戳,然后侧过身,身子颤抖两下,没气了”
“什么时候自杀的?”
“今天凌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