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你上次不目睹过催眠吗?怎么还会有这种不靠谱的认识啊?”
祁渊抿抿嘴:“口误口误,不是催眠,怎么说呢……我就觉得把,他生命里就剩下六件事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偷东西赌博剁指头,这样的人生其实很让人绝望的吧?”
苏平点点头
祁渊便接着说道:“那么问题就在这儿了胡悦康其实处于一个相当麻木的状态当中,整个人浑浑噩噩,蒙昧无知
但如果有人划开了他的蒙昧,恐怕很容易让他彻底陷入绝望当中,然后自杀结束自己生命的吧?”
“你这回说的倒是有点儿意思”苏平颔首,但接着又抿抿嘴说道:“但如果只是做心理疏导的话……如果没有录音等实质性的证据,恐怕很难定罪那问题就还得回到那根筷子身上”
“或许我们可以再换个思路”这时松哥忽然说道:“作案人,为什么一定要害胡悦康呢?胡悦康得罪过什么不得了的人吗?”
“也有可能……”荀牧思路被打开,迟疑一会儿后,说道:“此人身上有什么秘密,某些人不愿意让我们查到”
苏平抬手摸着下巴,片刻后,才道:“他身上应该没啥秘密可言了,关键是剁他指头的人,或许有些不得了的东西不敢让我们追查到”
“而且此人手眼通天,能伸进看守所里来”祁渊不甘落后赶紧补充一句
“有种越讲越扯淡的感觉”苏平抬头看向天花板,说:“背景通天的家伙,借给了胡悦康三五千块,就为了割他根指头玩,然后胡悦康被抓,他忽然又方了,跑腿托关系动背景让人想办法叫胡悦康自杀……
拍电影呐?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好吗”
祁渊挠挠头
大家讨论的好好的,甚至苏平自己也参与其中,为毛他一插嘴就忽然被怼了?
他寻思着自己假设的逻辑貌似也没什么问题吧……
“但我总觉得……”方常接话说道:“最后一起伤害案有点诡剁指头就剁指头吧,为什么要先砸在剁?”
“你觉得剁他指头的家伙,有人性吗?”苏平淡淡的问
方常摇头
苏平翻个白眼:“既然他没有人性,剁指头的法子残忍些,又有什么奇怪的?”
“无言以对”方常说道
“不过……”荀牧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查查吧”
“他们不在这个看守所”苏平摇头说道:“在二看,要提审得去二看那边才行”
“那就去呗”荀牧起身说:“这边交给你了,我去二看提审他”
方常说道:“荀队,我陪你去吧”
“不用”荀牧摇头,随后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苏平的背影,悄悄的一阵挤眉弄眼,随后压低声音说:“你们看着点这家伙,他办起案子来没情商的都是一家人,别让他把看守所同事得罪的太过”
方常张了张嘴,说道:“可苏队倔起来我拉不动他啊……这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