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自己的猜测做出调整
见自己基本说中,苏平便又更激进了两分,直接大胆的猜测道:
“所以最终你其实已经下定决心想对我们交待一切了,却又因为之前对我们隐瞒,担心会因此触犯包庇罪而将自己搭进去,所以才始终不肯向我们说实话,对吗?”
娄修云咽了口唾沫
而苏平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便立刻继续说:“也就是说,你这会儿内心的挣扎,是针对你自己,而并不是是针对他,对吧”
她终于开了口,说道:“别瞎猜了,才不是呢,我……我没有挣扎,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苏平撇撇嘴
她这会儿的语气,心虚的味道太浓重了
到底是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孩子,还是太嫩了些,心理素质也不太强,并不能很好的伪装自己的情绪
她那张脸,早就把她彻底出卖
苏平便又说道:“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可你却始终没有去把握说到这份上了,你觉得我们还猜不到肇事司机——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吗?非要我直接戳穿他的身份?
实话跟你说吧,如果之后的拘传顺利,我的兄弟能直接把他带回来,那么你先前的隐瞒,我可以不太过追究,想办法从轻从宽处理;
但如果他逃了,你的包庇罪就基本坐实了,你现在告诉我他是谁,还可以算你自首,可如果你依旧抱有侥幸心,等我说出了他的身份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娄修云脸色又变了变,更加挣扎起来
见状,苏平暗暗摇头,只开口倒数了三声,给她施加压力
但三声数完了,她依旧没吭声,苏平只好遗憾的说道:“看样子,你还是以为我诈你
我说了,他的身份其实已经很明确对你很重要,但你依旧会对他产生戒备心,虽不能接受他犯罪、杀人但也不会直接因此离开他,却又会因为他的手法太过血腥而产生恐惧而将他卖了……”
一旁的祁渊静静看着,不发一言
早在苏平说出最后给她自首的机会的时候,祁渊便大概猜到肇事司机究竟是谁了
就像苏平说的那样,其实方向已经很明确了,根本不必多说可惜娄修云当局者迷,没能看清,依旧在挣扎犹豫,不确定苏平是否在诈她
如今失去机会,也是咎由自取,祁渊并不同情她,也不会提示她,只在一旁充当背景板
果不其然,苏平见她这样还在那犹犹豫豫,终于忍无可忍,侧目看向祁渊说道:
“小祁,通知下去,查查这位娄修云女士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她男友,查清他是谁,查出他或他家的车牌号,确定那辆车十月三号到四号的行驶轨迹,是否经过了这段路!”
“是”祁渊点头
娄修云脸色彻底垮了,身子晃了两下,终于无力的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入其中
“娄修云女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