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便是支撑二字,支撑的是足面,针对的是低足弓、平足弓的跑者,避免他们足部受到损伤,同时起到校正跑姿的作用
所以由此推测,凶手应当是低足弓甚至扁平足,同时喜欢跑步,跑量相对比较大,同时体重基数相对较小,这些条件加上,可以把范围限制到相对很小的程度了”
荀牧立刻将这些线索记下,随后挑眉说:“行啊老魏,这次你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老魏却摆摆手:“正好这次凶手的情况,我们发挥的余地较大罢了,很正常的”
荀牧又夸了他两句,接着再问:“作案人确认为一人了么?”
“确认了”老魏点点头,接着说:“顺序也大概推测出来了——凶手入室后,率先将壮年的卢岸然给电晕过去,紧跟着是卢唤山、然后是方慧、梅闻馨,最后才是小女儿卢晴
期间卢唤山几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有过挣扎,但没有什么作用,很快就被制服了,而扭打过程中则将饭桌上的碗盘啥的全都掀到了地上”
荀牧侧目看了一眼,果然地上有不少早已腐败的饭菜,饭菜都已经发干发黄了
“看上去,凶手完全没有清理现场的意思啊”荀牧撇撇嘴
“确实,现场压根没有清理的痕迹,唯一的下意识的清理动作,仅仅是凶手在碎尸完毕,堆砌好尸体出门的时候在地垫上蹭了两下,将血抹去,然后将地垫扔回房间里”老魏说道:
“而且,凶手买了相当多的密封橡胶圈,就在现场里头切割、黏贴并一一安装在了窗缝、门缝上,又用大量的泡沫胶将油烟机、浴霸的通风口堵住,避免气味传出”
见荀牧将这些信息记下,老魏又接着说:“这点也很怪异、很矛盾
从现场情况,以及凶手将尸体带出现场冷冻,又带回现场切割、堆砌——这些是老凃告诉我的——以及压根不对现场做清理的情况来看,他整个犯罪过程都相当粗暴,也不在乎承担行为暴露的风险
但另一方面,将现场完全密封起来,如果真是为了避免腐臭味传出的话,显然又是在拖延发案时间,在有意识的尽量避免案件曝光……就很矛盾”
“这些矛盾的行为与现象,冷冻切割堆砌尸体与密封现场,对凶手而言或许有某种特别的意义”荀牧思忖两秒,便轻声说道:“应当不是单纯的变态或者强迫症什么的,而是为了获得某种更复杂的满足感”
老魏心念电转,试探着问道:“比如受害人也曾对凶手家人做过类似的事儿?”
“你这脑洞开的就过分了”荀牧翻个白眼,随后摇摇头,问道:“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比如指纹什么的?”
“还没来得及验证,但恐怕玄乎”老魏说道:“你看墙上、茶几上都有几个血指印,能发现什么?”
荀牧站起身看了两眼,随后皱眉:“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