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直接扣在了那些残羹剩饭上”凃仲鑫说道,随后撇撇嘴:“反正我是搞不懂凶手到底想干什么……苏队你有啥思路?”
苏平耸肩
随后他又补充道:“不过根据走访结果看,熟人作案的可能性相对大些,因为受害人一家并没有不关房门的习惯,一回家门就紧闭着了,也符合现在多数单元楼住户的习惯”
顿了顿,他接着说:“目前有价值的线索不多,不过十号那天确实有不少人听到了动静,可他们也没太在意——卢岸然是个家暴分子,时不时的打老婆揍儿子,偶尔还对爹妈嚷嚷几句,吵很凶
所以案发那天,附近的住户也只以为卢岸然又在搞事情,但别人的家事他们也不好多管,加上次数太频繁了,他们慢慢的也习以为常,都没往心里去
再之后就是十二号那天,他们又听到了一些刺耳的声音与敲敲打打之类的动静,估计就是凶手在肢解尸体、密封现场了”
凃仲鑫嗯一声:“那,看起来,嫌疑人被冷冻了两天——对了,具体时间他们有说么?”
“只有大概的时间段,毕竟过去了一阵子,他们记忆都不太深刻了”苏平摇头说道:“遇害时大概是傍晚饭点,肢解时则是中午
现场空调没被开过,留下了大量汗渍,这些汗渍都已经被老魏他们提取,应该已经送去你们法医科的相关实验室鉴定了”
凃仲鑫嗯一声,说:“这事儿我知道”
苏平拿起报告又翻了几眼,问:“所以……尸块什么的,都完整了?”
“完整”凃仲鑫颔首:“分离尸块要了我半条命”
“辛苦了”苏平轻笑一声,然后问:“一块去吃点东西?”
“好”
……
吃完饭,苏平组织开了个小会,将荀牧的情况告诉大家的同时,也让大家分别汇报汇报线索——当然,许多人并没有到场,只能用对讲机进行汇报
“苏队,”方常当先说道:“上午我就和你说过,这嫌疑人一家不是很讨喜,对吧?”
苏平翻了个白眼:“你还反问起我来了?有话赶紧说,别逼逼叨叨!”
方常干咳两声,说:“反正就是嫌疑人一家口碑不是很好,说卢唤山是个老流氓,喜欢盯着人小姑娘的屁股大腿流口水,只是没动手,倒也不好处罚,而且他还在路上碰过瓷;
至于梅闻馨,也特别爱占小便宜,喜欢插队,满嘴喷粪,尖牙利嘴的,活像个泼妇,每次买菜还要硬顺点葱姜蒜,硬捞些肥肉板油回去,小商贩也那她没办法;
卢岸然嘛,大家都说过了,有名的恶棍,家暴男,爹妈、老婆、儿子都被他打过,但他就窝里横,在外头怂的很,软巴巴的
方慧嘛……没调查到什么,倒是很多人为她感到不值,也想不通她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家庭熬下去,离婚不好么?”
等方常